陸妙賢聽華錦這么說,心中也有些動心。她娘親雖然是郡主,但也沒有封地,手里的那些鋪子,也只是維持府里的運作,到了她這里,每個月的月例銀子,只有區區的一百兩。她又愛研究,經常會買一些東西回來自己手工做,但那些手工活計,也不是一次就能做成的,經常是有很多耗損,她那一點零花錢根本就不夠她耗費的。
別看她現在是個縣主,因為手里的銀子都讓她買這些做手工用品的材料了,她身上反而一些昂貴的首飾沒有多少。每次聚會的時候,打扮的都十分樸素,還好她也不會十分在意這些,就算別人笑話她,她也由著她們,并不覺得有什么。
別的都還好,華錦給她描繪的最美好的景象就是,如果她自己能賺銀子,她就可以供自己研究更多的東西。而且她總要嫁人,嫁人之前,還總有些月例銀子,嫁人之后,若是手里沒銀子,她就更沒有辦法研究這些東西了。
蘇州城地處南方,商品經濟遠遠比北方發達,所以華錦在提出要合伙做生意的時候,陸妙賢并不覺得這是看低了自己。實際上,蘇州城的很多大戶人家的女眷,都會在外面開些小鋪子,賺些銀錢。華錦提出了這件事情,根本是蘇州人常見的,也不覺得奇怪的事情。
“你想怎么合作?還一起賣這些花露嗎?”陸妙賢有些心動了。
華錦搖搖頭“當然不是這些。這些基礎保養品,無論是現在已經生產出來的,正在賣的,還是以后我再研究出來的,都要放在嫣脂齋來銷售。我已經跟常家達成合作,簽訂合約,自然不能違約。”
陸妙賢還是知道這些花露賣的有多好的。如果真是賣這些東西,她覺得很大有可為,但現在聽華錦說不是賣這些。一邊微微有那么一點點失望,但仔細一想,也知道這花露現在在京城賣的那么好,嫣脂齋又是堂堂公主的生意,哪是那么容易搶過來的。之后就好奇華錦要跟自己合作的是什么生意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說來聽聽。”有的時候心思一動,便停不下來了。陸妙賢不是貪財的人,但是她需要錢來供養自己的研究。
“咱們畢竟是女孩子,就算做生意也不好像男人一樣拋頭露面。”華錦說到這里,就看到陸妙賢也跟著點頭。總不能讓她們這樣的身份,去招待客人吧!
“我的意思是咱們就算要合伙做什么,最好還是做女人的生意,化妝品啊,服裝也可以,甚至還有首飾什么的,女人可做的生意就太多了!”華錦想的是,如果可以,兩個人建立一個女子會所。
“這些東西現在的店鋪已經很多了,咱們要做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呀!”陸妙賢在蘇州城里生活了這么多年,整個蘇州城里有什么鋪子她是最了解的,按照華錦的說法,她們就算要開這樣的鋪子,也沒有什么特色。
“我的意思是,不如我們合伙做一個女子會所!”華錦做女子會所的這種想法,就好像是靈光一閃,從她的腦中出現之后,便怎么也消失不了了。
“什么女子會所?”這樣新穎的名詞讓陸妙賢有些莫名,她不懂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