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完全不懂花季到底在說什么,陸妙賢整個人呆呆的看著她“謝謝!”陸妙賢不知道約是什么意思,但是至少前面一句,華錦是夸她漂亮,她還是聽得明白的,所以她禮貌地道謝。
見到小美女這樣呆愣愣的樣子,華錦捂著嘴偷笑。陸妙賢見到她這樣,就覺得剛剛可能并不是什么夸獎,但她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快說,你快說!”陸妙賢過去搖晃著華錦的胳膊。
“約啊,就是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華錦故意搖頭晃腦地掉書袋。
陸妙賢沒有想到,華錦會突然念詩“好詩!”她下意識的就先評價華錦念的這首詩。等說完以后,她才反應過來這詩表達的是什么意思“小錦,你說的是什么話?”她的素養還是足以理解這首詩內中含義的,這不就是講的年輕男女,在夜里偷偷約會嗎?
“哈哈,我說的就是這樣的話呀!”華錦看她臉頰變得通紅,故意調笑。
“女孩子家家的,這是作的什么詩,有才華也不用在正地方!”陸妙賢故意拿大,裝模作樣的訓斥華錦。
華錦卻完全不為所動,還笑瞇瞇的看著她“哎呀,什么是正地方?我只不過是看到了姐姐,就想著哪一天我們去看燈啊!”
“你呀,怪道人家都看不出來你是個女孩子,哪有女孩像你這樣的?”華錦還穿著男裝,這樣站在一邊,故意說笑的時候,臉上笑的十分燦爛。簡直就好像是古靈驚怪的小男孩兒一般。
即使是在蘇州城這樣文風比較開放,文化也比較開放的地方,那些閨閣的少女,也不可能像華錦這樣,如此大膽的作詩,甚至是這樣說出話來。也難怪,她這樣龍行虎步的,完全不像個女孩子,被人誤會是正常的。
“以前沒有我這樣的,所以我出現了,咱們這個國家就有我這樣的女孩了!”華錦張開雙手這樣宣稱。
陸妙賢看著這樣的華錦,就覺得有些羨慕,她難以想象,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女孩可以活得這般自由自在的,好像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拘束她一樣。
“看你那得意樣吧,我看你的字寫的不錯,剛剛那句詩你能不能寫下來給我?”陸妙賢想起剛剛看到華錦的書法,覺得很喜歡,便讓她給自己寫字。
“那首詩不適合姐姐!”華錦聽陸妙賢找自己字,笑著說道。她剛剛念那首詩,最后兩句講的是與戀人分別之后的惆悵回憶。真要寫出來,既不符合她的年紀,同時,贈與陸妙賢也并不合適,所以她才這樣說的。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想要你的字。”她剛剛可是看過正堂里華錦的那幅畫。說實話,華錦的字寫得不錯,但若是畫,水平就比較一般了。
“我送你一首別的吧!”華錦轉過頭去看到院外,前幾日才買回來的菊花開得燦爛,便這樣說道。
“都可以,只要你寫的就行!”陸妙賢也是真的欣賞華錦的字,在這樣一個文風鼎盛的環境里,陸妙賢就算是個喜歡做手工的,也不免染上喜歡書法的這種情趣。
“和澤周三春……”隨著華錦開始動筆,陸妙賢也跟著開始念她寫的詩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