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華錦在空間里安撫了幾個被關了太久的兇獸。好好的睡了一覺,養足了精神,準備第二天迎接訪客的到來。
“這字是誰寫的?倒是不錯。”知府夫人劉氏跟楊氏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了華錦門口的牌匾。
“看落款,應該是這兄弟倆中的哥哥所寫。”楊氏仔細看了一下,看到了落款之后這樣說道。
“這少年的字寫的倒是不錯,很有些風骨和個性。”劉氏是世家嫡女,當年也算是薄有才名,是一位才女,自然,素養是比較高的,一看華錦的字,便有幾分欣賞。
“我看著也覺得好,但若是讓我說,又說不出怎么好來!”楊氏嘻嘻一笑“只不過她能讓你說出一句好來,倒是不容易。”
“這牌匾上的字體應該并不是她擅長的,如果我沒猜錯,她擅長的應該是草書,只是,之前我從未見過這種字體。”這個時空自然也是有草書的。但是,即使是草書,也有不同的風格。華錦練的是狂草,但即使狂草,張旭和懷素的也是不同的。
“是嗎?你這樣一說,我對這對兄弟,就更加好奇了。”楊氏聽到劉氏說起這個,便說道。
“走吧,讓你們去會一會這位,把容色的化妝品隨手亂送的少年吧!”劉氏之后笑著說道,然后讓自己的下人過去敲門。
要說華錦其實也并沒有故意掩蓋自己的女孩身份,只是因為她還沒有發育,再加上搬過來這么許久,還一直穿著男裝,搞得這兩位官家夫人也不知道華錦姐是女兒身。若是兩個人去查一查衙門里的戶籍,便什么都清楚了,只是兩個人也沒有注意這件事情,只是理所當然的覺得華錦穿著男裝,就是兄弟兩個,或者說在她們的潛意識里就認為,能夠帶著弟弟和下人,從遙遠的北方來到南方,并且還買下宅院生活的,就不可能是一個女孩子,只能是一個男孩,而且是一個有能力的男孩子。
這些婦人之所以能夠如此光明正大的過來拜訪,一方面是因為南方的風氣比較開放,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華錦的年紀還很小,就算是男孩,這樣拜訪也并不會引起什么議論。
那門房聽到敲門聲,因為之前也知道今日會有人拜訪,趕忙開門,見到兩位夫人的馬車,便把大門敞開,引著她們駕車進來。
劉氏和楊氏坐在馬車里,等著馬車進入外院,然后就看到,垂花門那里出來一個年約三十多歲,衣著整潔的嬤嬤,后面還跟著幾個小丫頭,這人自然就是容嬤嬤了。
“見過兩位夫人!”容嬤嬤原本以為會是一個人到訪,畢竟在接到拜帖的時候,只是楊氏的拜帖。但是現在卻看到,是兩個婦人一起來的,她微微驚訝之后便行禮。
劉氏和楊氏可不是之前,在通兆縣那樣的小地方的女人。兩個人一看容嬤嬤行禮的動作,便收起之前曾經有過的輕視。只看這位容嬤嬤就知道,這家人怕是有些來歷。
“打擾你們家少爺了。”兩個人這樣淡淡的說道。
“我家小姐和少爺正等著兩位夫人,請進!”容嬤嬤伸手請兩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