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的話一說完,一時之間,大家都有些沉默,最后還是王明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你這詞,應該不止這幾句吧,不知道下闋是什么內容。”
“這首詞的確不只剛剛我說的那部分,還有下闋,”華錦聽他問,便點頭說道,然后想要繼續念。
“等等,這樣好的詞,只是念未免引以為憾。拿筆墨來,不如直接寫出來!”身著黑衣的少年直接提出要求。
他看華錦的年紀不大,怎么也不像能寫出如此曠達胸懷的詞的人。便有些懷疑,會不會是他假借別人的名義。字這種東西卻最能代表一個人的水準,而且也不是一天就可以練出來的,他也想要試探一下華錦的字是如何。
華錦還生怕他們不愿意試探呢,聽到他們讓自己寫字,可不正中下懷,于是,華錦站在桌子后面。左手輕輕的撩起右手的袖子,然后伸手,修長如玉的手指拿起毛筆,桌子上已經有書童把墨磨好了。
眾人一看他這份隨心愜意的動作,便能看出來,華錦并不是少寫字的。這個架勢,一看就能看出來,是常年在家寫字才會練得出來的。
而實際上,的確在前世的時候,華錦本人幾乎每天都會練字,因為寫書法能夠讓她靜心,所以一旦她開始寫字,整個人就會靜下心來。從華錦開始動筆,她的身邊便站滿了圍觀的,人。
就連王明和其他幾位先生,也都站到華錦后面,想要看她寫字。一般人在面對這種情況,肯定會壓力很大,但華錦前世是心理師,這點承壓能力她還是有的,而且,這詞是古代大家蘇軾的作品,她對蘇軾更有信心。
輕輕地舒一口氣,華錦手里的筆開始落在潔白的宣紙上。
“莫聽……”隨著她開始落筆,旁邊的人,便跟著吟起她寫的詞來。但很快的,大家的注意力就從她的詞,轉移到了她的字上。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有人跟著華錦念完了整首詞,然后再一邊喃喃自語“好詞好詞,好一句也無風雨也無晴!”
“好字!”看到華錦的字,疏闊曠達。就連開始懷疑這詞不是華錦所寫的那個黑衣少年,此時也不敢懷疑,這樣的字配著這樣的詞。可謂是相得益彰,胸懷坦蕩,寬廣又曠達。
雖說很難想象,華錦這樣的年紀為什么可以有如此闊大的胸懷。但這樣的字和這樣的詞都讓他們不容置疑,又一個天才少年的橫空出世。
“這詞真是你所創?”王明細細品讀這首詞,越是讀就越覺得齒頰留香。只覺著讀這樣的詞,胸懷都好像隨之寬廣了,心中不再沉重憋悶。
“這首詞是我今歲春天,路過一處名勝,攀山時所作!”華錦覺得有時候人活著還是要臉皮厚一點的,反正蘇軾是那個時空的人,這個時空也沒有人認識他,厚臉皮的也就抄襲了下來。把這樣一個偉大詞人的作品套到自己頭上,她的臉微微有些紅,雖然她努力讓自己厚臉皮,但顯然這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