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念的這首詩若是讓二師兄聽到了,肯定會非常喜歡!”張璞一杯酒下肚,品味著這葡萄酒的醇香,然后這樣說道。
“你說的倒是,他呀,最喜歡就是這種大氣的詩風了!”王明聽他提起自己的二弟子,也笑著點頭說道。
華錦在聽到他們說的時候,就想起在剛剛拜師之后,他們就把幾位師兄的資料,跟他們說過了。王明這么多年來總共,到現在為止,算上他們姐弟是七名入室弟子。能夠被稱得上是這種師兄師弟關系的,也就只有他們這些人。其中最大的弟子正是當朝的閣老,秦尚任。秦上任,字舉重,今年二十九歲。是本朝最年輕的閣老,十分受到當今圣上和太子的賞識。
而剛剛張璞說的二師兄,則是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二師兄名叫揚賀,字長吉。今年二十六歲,楊賀的父親是一名軍官,品級較低。后來跟著王明讀書識字,其父雖然想讓他走科舉之路,但楊賀本身具有非常高的軍事天賦,現在從軍,常駐西南邊境,受封為昭武將軍,伯爵爵位。
之后就是現在的三師兄張璞,張璞反而是目前為止,王明的弟子當中年歲最大的。今年已經三十一歲了。他因為家世落魄,所以讀書得晚,但又刻苦,有天賦,被王明收為入室弟子之后,平步青云,才有今天的成就。
“小六沒有去過戰場,還能做出這樣的詩來,的確不同。”寧淏把華錦給自己的酒喝掉,然后看著華錦這樣說道。
華錦沒有想到,一向沉默的寧淏會突然找自己的麻煩。她看了寧淏一眼,發現寧淏也只是帶著笑看自己。她一看就知道這位是故意在逗自己玩兒,然后就想到,他們之前相遇的事情了。
“四師兄是懷疑我做不出這樣的詩來了?”華錦特別不客氣的問他。
華錦這話說的直白,一時之間,寧淏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這樣一來他便沉默了下來。但是顯然華錦并沒有給他機會,讓他來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在他沉默的時候,華錦點了點頭“師兄,你說對了,我的確做不出來。”
“啥?”張璞和徐深他們,還看著華錦與寧淏針鋒相對呢,張璞給王明和自己又倒上一杯葡萄酒,然后,帶著興味看著兩個人說話,卻怎么也想不到,華錦會突然說出這句話來。
只有華锘,在一邊看著姐姐的表情,馬上就知道,姐姐又要開玩笑逗人玩兒了。在他的印象里,過去的姐姐每天都哭喪著臉,辛辛苦苦的帶著他出去砍柴,撿蘑菇,摟豬草,總是沒有時間這樣說說笑笑的,后來他們分了家,日子過得好了,姐姐有本事了,便總有開玩笑的時間,他從一開始的不習慣,現在已經習慣了。
“哈哈!”看到自己姐姐這樣的突然表現,引得周圍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的樣子,華锘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嘿,小七你這樣可不厚道啊,怎么可以嘲笑師兄呢!”徐深一直就站在華锘旁邊,聽到他笑了,沒好氣的拍了拍華锘的腦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