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這師弟頗有資產啊!”陳固下馬之后,看到寫著華宅二字的大門,調侃的對寧淏說道。
“說你愚你就是愚!華錦和華锘兩個人不缺錢,還用得著你說嗎?光是華錦手里的那把白玉折扇,便已經是價值不菲了。”說實話,之前他們兩人還猜想華錦姐弟是哪家貴族的公子,非富即貴的。
當時還尋思,王夫子居然開始收貴族子弟了,后來聽到徐深介紹之后才知道,原來這兩個也是平民出身,只不過手里有些本事,才創下現在的家業。
“趙子輿,你話可真多。”趙軻被他拆穿了以后,有些不好意思,故意擺著臉色說道。
“雅川你來看看,什么叫做惱羞成怒。現在看他這張臉就知道了。”趙軻聽他這么說,不僅不收斂,反而更加過分。
“你比他還大些,怎么與他如此一般見識?”寧淏見不得他們這樣嘰嘰喳喳的爭吵,出來勸說。
趙軻和陳固都是寧淏的好友,也是厚德書院的學生。他們三人當中倒是寧淏年紀最小,卻也是最沉穩的。趙軻,也就是剛剛被稱作趙子輿的,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因為他子子輿,所以剛剛陳固才這樣叫他。而陳固則比趙軻小一歲,今年十四,他字孟堅。
“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總是吵來吵去的,你們不煩我們看都看煩了。”他們正說著話,不遠處徐深騎馬而來。
正在此時,華錦家的大門敞開,華錦和華锘從門口出來。隨著他們出來,剛剛還在爭吵的幾個人全部停止了爭吵,一起看向門口。
今日因為是特意在家宴客,華錦姐弟都被容嬤嬤和芙蓉特意裝扮。華錦穿著一件白色的道袍,下擺處繡的墨竹,一只手還拿著那只白玉折扇。在她的身邊。華锘穿著一件藍色直綴,下擺袖口處則是繡著雪花,兩人的打扮都十分清新雅致。
“四師兄!五師兄!”兩人見到寧淏和徐深之后,先是問好。他們是同出一門,這是基本的禮貌。
寧淏和徐深見到兩個人行禮之后也微微回禮“六師弟!七師弟!”
“子輿兄和孟堅兄似乎有些爭執,能否跟小弟說說,讓小弟分辨一二。”華錦之后又跟華锘一起調侃趙軻和陳固兩個人。
“華老弟,你這不安好心,我們哪次讓你幫忙說話,得著好了?”陳固的年紀小些,又性子活潑,直挺挺的就把這話說出來了。
他們兩個是寧淏的好友,曾經也跟華錦姐弟一起上過課,所以也算熟悉,因為兩個人總是吵吵鬧鬧的,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是找寧淏,但寧淏經常不愛說話,也并不會替他們分辨,就算說話,還經常是扔刀子,讓他們覺得無趣,現在有了華錦,他們便有事兒就去找華錦。
但很可惜,華錦的性格與他們想的卻不一樣,好幾次兩個人都被華錦給繞了過去。最后反被華錦整了,之后兩個人就算明白過來了,就以他們倆的智商,只能被碾壓,就不找虐了。
華錦聽到他這么說之后,看著兩個人,笑道“小弟今日總算認識到了一點,原來子輿兄與孟堅兄十分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