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對待朋友要像春天一般的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冬天一樣寒冷,要么就不做,既然要做了,就把人虐的沒脾氣!”華錦表示。
華錦這話雖然是大白話,但到底是前世為人的名言,所以幾人聽到以后,只覺得雖說直白,道理卻是很正確的,然后又看到華錦揮著手臂,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又覺得她十分好笑,不知道為什么,華錦的身上有這么多的矛盾點。
“你不管做什么,你先跟我們說說,免得到時候又惹什么麻煩回來!”寧淏一直沉默著,終于開口說道,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小師弟闖禍的本事是一流的,說不定又闖了什么禍事出來。
“四師兄這么說就不太好了嘛!作為我的師兄,難道不應該對你的師弟表現出來極大的信任嗎?相信小弟做的都是對的。難道不應該這樣嗎?為什么還要懷疑我呢?我很傷心。”華錦這樣夸張的說道。
華锘在一邊看著,自從到了南方,自家姐姐真是解放了天性,每天都活在這種夸大的狀況當中。比起之前的謹小慎微,到了南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但其實這樣很好,他喜歡看到姐姐這樣歡樂的笑容。
“小六,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了,太好笑了!”徐深見到華錦在這使勁耍寶,憋不住的笑,肚子都疼了。
“我多嚴肅啊,我是很嚴肅的,不要笑!”華錦一臉正色,若是不知道,還真以為她說多么正經的事兒了。
“正經來說,你打算怎么做?”說笑一番之后,趙珂嚴肅的詢問華錦。
“挑戰的是他們,就讓他們出一個題目,大家一起作詩,作一首掛出來一首,然后讓所有的蘇州文人作為評判。有時候,逞兇斗狠這件事情,最適合用簡單粗暴的方法。”華錦覺得,簡單粗暴有時候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所以,以一個題目作詩,既比質量又比數量,是這個意思嗎?”趙軻這樣詢問。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這樣她可以不出門,在家里還可以繼續研究吃的玩兒的,還有女子會所的事情,同時還能比斗,簡單簡單,比打擂臺省時省力多了。把她懶的吧!
整個蘇州城內想要跟華錦斗詩的文人才子,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恐怕把她掐死的心都有了,雖然說詩詞是小道,但是要作得好也絕不容易,哪能像她這樣,完全隨意一般的像開玩笑一樣。
“這樣一來,整個蘇州城的文人全都能夠參加,既可以參賽,同時也可以做評判。”這樣搞起來好像事兒就比較大了,不僅僅是華錦會參加,覺得自己有才華的都可以把詩詞拿出來參加比賽。
“誰讓這幫人閑著沒事就往家里遞帖子,我收帖子收的手都酸了,最近我出門的時候,我們家小廝都在跟我抱怨,說最近經常有人敲門,連坐的時間都沒有。既然如此,都想挑戰,那么就大家一起,誰勝誰負,也不用找些其他人做評判,互相就能做了!”華錦一開始的時候都沒有想到可能會鬧得很大,現在這么一說,發現真的有可能搞得全城皆知。
這樣一來,那個挑戰他并且說老師壞話的周靜安,恐怕也會在全程丟個大臉,她覺得這樣很好,真的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