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才走進院子里,華錦就忍不住開始伸開雙手,扭扭噠噠“無敵是多,多么寂寞。無敵是多么,多么空虛……”
唱到開心處,華錦繞了個圈,然后就看到垂花門那里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少年一身白色直綴,發如墨染,黑色瞳孔隱隱帶著笑意,紅色的薄唇微微抿著。
“四師兄,你怎么又回來了?”華錦的歌聲戛然而止。
“咳咳!”寧淏出門走了一會兒,才發現剛剛寫詩的時候,把隨身的玉佩,不知道怎么回事,落在了華錦家里,所以又騎馬回來找,結果才進門就看到華錦又在唱又在跳的,而且,唱的還是那些不著調的小調。
看到華錦被自己嚇到了,他伸手捂著嘴咳嗽兩聲,然后才走進門“是,師兄的玉佩好像落下了,過來找找。”
華錦訕訕的笑著“啊哈,原來是這樣啊,小弟帶著四師兄去找!”
華錦也算是心理素質極好,面皮極厚的人了,想到自己剛剛的囧態被這人看了個正著,便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寧淏卻覺得有些新奇,他與華錦也算是相處過了多時,還真是第一次看到華錦有這樣不好意思的表情出來。
也是,不管表現的多么成熟穩重,到底也不過是才十歲而已,有這樣一面才是正常的,寧淏這樣想著,然后進入花廳,果然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玉佩,他過去撿起來,然后好好地掛在自己的腰帶上,才要告辭想要離開。
結果等他回頭的時候,就發現剛剛還有些臉紅的華錦,此時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好像剛才什么事情也沒發生一樣,一本正經的跟他行禮說話,然后告別。
不得不說,雖然華錦也有不好意思,覺得丟人,害羞的時候,但臉皮卻比一般人要厚,心理素質也很強,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自己就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了,還好似沒事人一樣。
這下子讓寧淏,原本還覺得有些好笑的事情,也一下好像沒有那么好笑了一樣。甚至,他一度懷疑自己剛剛看到的都是假象,事情不是他看到的那個樣子。
華錦才不管他怎么想,不管怎么樣,丟人都丟了,就更要裝得好像什么事兒都沒有一樣。越是在這種場合,越想表現自己的光明正大,只有這樣,大家才會跟著一起,不會再繼續把這件事情當做嘲笑。華錦用生命在詮釋著人活著臉皮就是要厚一點,好面子什么的,經常會是自己吃虧。
于是華錦淡定的送走了寧淏,好似剛才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唱歌的也不是她一樣,站在門口目送寧淏騎著馬越走越遠。
華锘有些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他想知道自己的姐姐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剛剛還發生了那么丟臉的事情。
“我勒個大擦,丟大人了!”等到確認家里只剩下自己人以后,華錦左右手都攥著拳頭,梆梆的輪班敲著自己的腦袋。
華錦看到姐姐這幅樣子,就知道剛剛所有淡定的表現都是故意裝的,然后也忍不住笑了,特別是想到在剛剛,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姐姐,哼著讓人無語的小調,什么無敵是多么寂寞,無敵是多么空虛。他只是覺得很無語,不知道要怎么說。再想到剛剛四師兄的表情,就覺得剛剛那一幕實在是太過喜感,應該慶幸撞到的是四師兄,而不是大嘴巴的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