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華錦,拜見郡主娘娘!”華錦進門之后,正經的行了大禮,規矩極好,沒有任何錯處。
這根郡主之前想的完全不同,在郡主的印象里,華錦應該是極其不規矩的狂生,但今日一見,卻根本不是,反而是禮數覺不出錯的人。
這就是華錦說過的,熟悉所有規矩,然后在規矩中尋求最大的自由,規矩有時候不見得是束縛,反而是一種可以利用的工具。
“起來吧!”郡主發了一會呆,然后才讓華錦起來。
華錦規矩的站起來,他剛剛行禮是男性的禮,原本她穿著這身,若是行女生的禮,本身也奇怪,但沒有一點錯處。
“久聞華錦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華錦從郡主的話中感受到了一股不滿和針對的意思。
“郡主娘娘謬贊,草民不過是一屆俗人罷了,只不過總不會讓人欺負上門也不反抗!”華錦的回答不卑不亢,說句不好聽的,她華錦也用不著對郡主如何巴結,你要是客氣,她自然回以客氣,但若是你都已經針對了,她也不是那種隨意被欺負的。
這不軟不硬的一句話,把郡主都給堵了,偏生還不能說什么,因為華錦也沒有說是針對她的。郡主就覺得眼前這小姑娘,的確不太一樣,正經的小姐,在她這里都是各種低眉順眼的,盡量給自己留下個好印象,畢竟她是這蘇州城里最頂尖的貴婦人了,在她這里留下個好印象,但凡她說句好話,在婚事上,也會有很多好處。
但華錦真的是無欲則剛,名聲于她來說,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無論是所謂的才名,還是在上流社會這些女人中的口碑,都無所謂,只要她把女子會所建立起來,那些真正接觸到她的人,自然會知道她是什么人,何必去討好別人,反而會讓人瞧不起。
“聽說你要做什么女子會所,你一個姑娘家,自己拋頭露面也罷了,還連累郡主一起……”郡主找茬了。
“原來郡主娘娘您并不同意,草民之前并不知曉,若是如此,這女子會所,就不用陸縣主一起合伙了!”華錦很干脆,她也是太謹慎,但就算真的以自己的名義做這個女子會所,也算不上什么,女眷做生意的官員太多了,憑啥就說她呢?
郡主原本還想擺架子,結果華錦還真是油鹽不進,偏偏這少年一臉淡定,禮數極其周到,突然就覺得,誰要是倒霉,做了這女孩子的婆婆,怕是被氣死,也找不出一點錯來。這簡直是滑溜的泥鰍,根本讓人抓不著錯處。
“娘,你之前可是答應我的,你不能出爾反爾!”沒等郡主說什么呢,陸妙賢站出來了,她好不容易能賺銀子了,以后就能專心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她絕對不允許娘破壞。
郡主見女兒這樣,嘆息一聲“你們不是要去看女子會所么,快走吧!”也真是沒有耐性再說什么了,一個跟泥鰍一樣,抓不住,罵不了,一個是自己女兒,胳膊肘往外拐,還是個木頭腦袋一根筋,她還是別自找麻煩了吧!
華錦看到郡主這樣,嘴角卻微微翹起,好像能感受到這位郡主娘娘的無奈,聽到她說這個,華錦和陸妙賢一起告退,然后出門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