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剛剛出言諷刺華錦的那個書生站出來說道。
一群人看著他,有人皺眉,有人似笑非笑的看好戲一般,自然,看好戲的是華錦他們幾個了“怎么,這位兄臺對這個結果不服氣嗎?”徐深壓著脾氣詢問。
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寧淏的詩詞不是強項,這詩詞寫的雖然不錯,但自然比不得每次華錦都拿前世的經典傳世名篇來唬人的厲害,這人說寧淏寫的好,也是謙虛之語。
“雅川兄的詩自然是好,但大兄的詩也未必差吧!”另外一個紅衣少年出來圓場。
寧淏也點頭承認“這首蜀月的確是好詩,我并沒有勝出多少!”
詩詞這東西,不承認也不行,因為拿出去別人一看就能看出來咋回事,沒必要這樣爭執。
“既然如此,就算平手罷了!”華錦笑著說道,寧淏才多大啊,最出名的還不是詩詞,跟胡弘門下擅長詩詞的來比,結果打了個平手,誰勝誰負天知曉!華錦心中熱唱。
“這樣是不錯,雅川兄承讓了!”這青年得知這個結果,果然也不見多高興,但還是禮貌的說道。
“慢著,的確大兄和雅川兄的詩詞不相上下,但弟早前聽聞王先生門下華隱秀最善詩詞,為何今日卻不曾動筆,是瞧不起我靜齋一門嗎?”還是之前諷刺的書生說的。
這話說出來就不大好聽了,光是看華錦之前所言,就能看出來她并不是腹中草莽之輩,之前大家對華錦不出手也是有想法的,但人家出一個不擅長詩詞的寧淏,都能打個平手了,現在他們偏偏還要挑釁跟人家最擅長此道的弟子來比,就有點自找苦吃了!
這不是找虐呢嗎,這名質問的少年也不過十二三歲,相貌平平,只面上多帶有傲氣,整個人的氣質便有些不夠溫和了起來。
“十五郎!”胡弘覺得這樣咄咄逼人,實在不像話,不管如何,是輸是贏,都要有自己的風度,這樣輸不起,未免有失自己的水準。
徐深用一種‘看吧,果然如此’的眼神看著華錦,寧淏也只是淡淡的看著她,不說話,讓她自己應對。
華錦看著這少年淡淡的笑道“秀不知竟有這樣的名聲出來,實是秀本不過只會寫幾個字罷了,詩詞方面不過爾爾,胡先生說的極好,比不得我這相貌來,況這命題,更非我擅長,有師兄即可!”
華錦非常謙虛,順便還把剛剛胡弘評價她的話拿出來用了,這斤斤計較的樣子,惹得華锘還有寧淏幾人心中搖頭無語,難怪以前老師總說華錦是促狹鬼,看著得理不饒人的樣兒,就有幾分了。
華錦越是謙虛,倒是讓那少年覺得華錦是心虛,畢竟蘇州距離蜀州路遠,那些消息傳來之后,說不得有些夸大,何況華錦自己也說不擅長命題作文,更是讓著少年想要逼迫華錦,讓她失去那天才少年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