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淏正吃餃子呢,不得不說,華錦這餃子包的真心有水平,明明一樣的面,一樣的餡兒,她這個就可以難吃到讓人難以想象,寧淏本來就是故意這樣看著華錦的,因為他發現最近華錦對他的態度更加讓自己摸不準,有時候似乎什么都明白了,然后坦然接受,有時候又好像是什么都沒看出來一樣。
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華錦會對自己拋媚眼,于是,一口餃子直接噎在了嗓子那里,咳嗽出聲“咳咳咳……”
華錦一看他咳嗽的低頭找水喝,自然也不能盯著自己了,心中得意,小樣兒,她撩漢的時候,這人早就作古了好吧,居然跟她玩兒這套,咱們就看誰頂得住誰,誰套路誰,你來溫水煮青蛙,殊不知她華錦早就跳出來,準備一腳踹這個謀算自己的人下鍋了好吧!
等到寧淏好不容易不咳嗽了,抬頭看著華錦的時候,就發現華錦和華锘正貼著耳朵說笑,完全沒有在意自己這邊,寧淏深深的嘆息,這樣下去,好像不行啊,他做的還不夠多么,再吃頓也應該知道他的意思了吧!要不直接讓老師把事情定下來?
寧淏覺得有點挫敗,連這種先斬后奏的招兒都想出來了,但一想到華錦那個脾氣,他要是真敢這樣,這輩子華錦都跟他不會如何了。以前聽那些同窗說定親的事情,也不過是提前換個帕子,隔著屏風說幾句話,怎么到了他這里,就這么難呢。想到這里,寧淏又抬頭看了一眼就坐在他對面的小女子,然后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女子,跟他們同窗定親的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難就難吧,等到這小女子發現自己離不開自己的時候,就成了!
守歲,過年,舊的年翻過去,永寧三十五年來了,過完了年,雖然外面依然寒冷,華錦他們也開始準備再次西下,這次本就只打算短暫停留,最終的目標還是到西南找楊賀。
現在燕國的朝堂的確非常的亂,江南因為靖王和鄭家的關系,也是一片動蕩,他們不欲參與其中,到西南能夠暫時遠離這些事情,而且楊賀知道他們要去,也是十分歡迎,說是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什么叫做戰場,也好過做了官,也不懂什么叫戰爭的殘酷。
“過了初五走吧,這幾日好好整理一下,然后就出發。”容嬤嬤過來詢問何時出發的時候,華錦和寧淏正在下棋,聽到了以后說道。
寧淏也點頭“那就初六一早就走,提前跟靜齋先生告辭!”
“好的!”容嬤嬤聽到以后,退下。
華锘跟徐深站在兩人后面看著他們下棋,對于這個決定,都沒有二話,反正都習慣了,這一路上華錦和寧淏來決定所有事情,他們跟從就好了。
華錦棋力不足,寧淏下了一子之后,華錦想了許久,才落下一子,然后就看到冬青竟然推門進來了“寧公子,蘇州快馬送來了信件!”
寧淏一愣,華錦皺眉“說了是送給誰的嗎?”
“是給寧公子的,另有一封是王先生給徐公子和您的!”冬青把信雙手奉上。
寧淏和華錦各自拿著屬于自己的信,打開來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