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三十五年正月初三,寧淏因為母親病危,快馬趕回蘇州,正月初五,華錦和徐深一行人駕車離開蜀州。
“老師,剛剛門房送來華隱秀的帖子,跟我們告辭離開!”靜齋先生的書房里,其弟子雙手遞上一張帖子。
胡弘放下手中的書籍,伸手接過來帖子,打開,果然是華錦的字跡,這樣正經寫的帖子,華錦自然不會寫草書,但因為常年寫慣了,華錦的楷書也帶著自己的風格“禮數倒是周到!”
之前他們鬧得算是不太愉快了,但是對于禮節方面的事情,華錦卻依然做的周到,雖然沒有親自上門告辭,其實未嘗不是也避免了雙方的尷尬了。
“前天的時候,寧雅川快馬出城,似乎有什么急事,這次只有華隱秀和徐淺哉他們離開,弟子已經讓人去看他們去什么方向了。”這人倒是對華錦他們的行蹤十分好奇。
“不必!王明的弟子都是平民百姓出身,就算些許理念不合,但未來,若是想要改變朝局,終究是要合作的,他們不是你們的競爭對手,而是強有力的盟友。”胡弘為人心高氣傲,從不承認王明比自己強多少,但要說到弟子,他也只能自嘆費如。
“這次咱們鬧得如此不愉快,以后還會合作不成?”青年覺得自己老師的話說的讓人難以理解。
“這朝堂里,哪有真正的朋友,利益一致就能合作,你也要記住,無論這比斗是輸是贏,說到底也不過是詩詞小道,真正要比的,是在朝堂之上,你們都是平民出身,若是以后為官,不能合作,只會被世家壓迫,到時候,自然就會合作了!”胡弘說到這里,還是嘆息,別看之前華錦與他們似乎鬧得不痛快,但看看人家,真的就可以這樣大方的繼續交流,也或許,是對這些比不上自己的人的不在意吧!
華錦幾人離開重慶府后,取道貴州,繼續往西南方向進發。
“好像有人跟著咱們啊?”才從重慶府的城門出來,徐深騎在馬上,感覺有人看著他們。
華錦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說道“不用在意,應該是靜齋先生的人,房錢咱們給的足,帖子也送了,禮數做的周到,本就沒什么!”
“早前聽聞這個靜齋先生學問不錯,只是過于剛愎自用,喜歡出風頭,今日一見,這人品的確堪憂!”華锘從馬車里出來,站在車轅上,撇嘴說道。
“小七,不要用咱們老師的人品來評論其他人,就算同是當代大儒,也有秋山先生這樣光明正大求權勢的,這靜齋先生不過就是心高氣傲了一些,倒也還好!”華錦笑著說道。
“咱們走吧!”徐深也同意華錦的說法,當代大儒也未必真的人品很好的。
幾人沒有再去關心其他,加快速度離開。另一邊,寧淏快馬趕回蘇州,用了整整七天時間,不眠不休的回到了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