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無論是用什么渠道,居然拿到了寧淏寫的那篇策論,因為那是只有他們幾個師兄弟才看得到的,也是他們這一派一直想要努力的方向,從世家的勢力當中,發展自己的力量。可見慕容桓也在找尋在這片亂象之后,真正可以幫他的人,也難怪一直招攬王明這一派。
若說最干凈的,怕是只有王明他們這些人了,沒有什么好的出身,低調到了極點,除了華錦的名聲很響亮,已經入朝的被人稱頌之外,寧淏還有徐深也只是被人知曉是王明的弟子,文章詩文從不被人所知,兩人也極其低調。
華锘年紀還小,更不為人所注意,只有華錦是最引人注目的,但偏偏華錦在儒林當中的名聲,也是毀譽參半,才華自然受人認可,但她不為官的說法,還有斷袖的傳言,都讓大家不覺得華錦是競爭者。說起來,王明這一派雖然好像在,但又好似沒有存在感一般,否則也不會被世家容下了。
“若真是如此,的確是我們的時機到了!”王明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然后看著寧淏,又想起遠在外面的華錦“小六寫少年說的時候,曾經說過,這個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但最終還是你們的,現在的確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王明不得不承認他們老了,沒有辦法如此的異想天開,更沒有辦法的膽大包天,冒著天下大亂的危險來下這樣一盤棋。
寧淏苦笑一聲“老師,您謙虛了,我們也好不到哪兒去,小六才厲害。”難以想象,華錦是怎么想到這些了,一個小女子,卻跟那高高在上的兩位思維同步了。
“智近妖也非好事啊!”王明反而擔心華錦了,一個女孩子如此智慧,看到太明白,未必是好事。
“幸好小六大多數時候在裝傻。”想到說完那番話之后,華錦就去吃吃喝喝,無論再問,也不愿多說的樣子,寧淏笑了。
華錦是個把人性看的很明白的人,也似乎能夠看出很多大家不曾看到的東西,但她卻從不會說出口,而是讓自己得過且過,她曾經說過,難得糊涂。也許真的看得太明白的人,反而懂得糊涂吧!
“那丫頭,也不知道到了西南,又會惹出什么事兒來,別又跑到交趾過去做個什么秋雨姑娘才好啊!”說起華錦,王明也是搖頭笑著說道。
“應該不會的,她就對那些倭寇很恨,對于西南那邊的情況,并不如此。”寧淏同學的觀察力還是很足夠,看出來華錦對于那些賣國的倭寇更加痛恨,但對于越南人,她沒啥感覺的。
“既然是現在這種情況,怕是太子殿下也沒有打算立即用你,你在蘇州好好照顧你母親,她到底是生了你的人,多陪陪她就好了。等到一切平定,太子殿下應該自然會有你的安排。”王明說道“今日你先回去休息,明日我讓你三師兄去你家里,有些事情,還是你們幾個商量吧,以后,就是你們的天下了!”
寧淏起身告退,回頭看著王明染白的頭發,心中暗自決定,老師這輩子低調做事,不惜敗壞自己的名聲,也要達到的愿望,他們幾個一定會完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