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華锘看到華錦之后,喊道,說完以后才覺得尷尬,眼前這情況,要怎么說呢?于是看身旁的寧淏。
寧淏一時間有些臉紅,雖然這份心思早就表現的分明,身邊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卻從未出口,于是,只能猜測著對方的想法,為小女子偶爾的笑容而動心,又因為她的若離而憂心,有時候確信,有時候又模糊,在這樣的折磨中一遍一遍的,直到最近,終于決定了,無論如何也要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想過千百種與華錦告白的情景,卻從未想過是如此尷尬的時刻,完全的讓人手足無措,讓人臉紅羞澀,心跳加速,卻又好似松了一口氣一般的,不用再去猜測了!
“呵呵,我想到了,剛剛把荷包落在書房了,我過去取!”這尷尬的場景吧,華锘決定把事情交給兩個人處理,找了一個特別不靠譜的理由就跑了。
華錦看他跑的跟有什么在后面追一樣,也是嘆口氣,笑著喊他“記得一會兒回來吃飯,晚上有你要吃的香橙蒸蛋!”
“知道啦!”華锘跑的更快了。
“小六?”寧淏深吸口氣,讓自己放松下來,冷靜下來,然后拿著華錦寫的詩詞問她。
華錦過去從他手中把那些詩詞奪過來“師兄怎么不經過我同意就看寫的字啊!”說著要收起來。
看華錦這慌亂的樣子,寧淏伸手抓住她在桌子上亂整理的手“小六!”
手一下子被抓住了,然后就感受到男人手心灼熱的溫度,華錦的臉有些泛紅,低下頭“是啦是啦,我是小六,干嘛一直叫我!”有些不耐煩的語氣。
寧淏看著眼前的女孩只給自己留了個腦袋頂,玉冠黑發,低垂著眉眼。
“我沒有三心二意!”感覺到華錦想掙脫自己的手,寧淏用力抓住不放,認真的說。
華錦哪想到這家伙以前只是暗戳戳的撩,這一次居然這么直白,然后又來了這么一句“跟我說這個干什么,這詩就是隨便寫的,不是有什么深意的!”
“小六!”寧淏松開了華錦的手,然后退后一步。
突然放手,華錦的手中感受到若有所失的灼熱,抬頭看著已經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少年人“嗯?”
“雅川傾慕汝已久,愿與汝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頭不相離!”寧淏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深深鞠躬。
華錦看著眼前的少年,還在孝期的少年穿著白衣素服,身上無一絲裝飾點綴,頭上都只有一條霜色發帶。即使如此簡單的裝飾,也襯得少年長身玉立,端正如玉,躬身之后,寧淏站起身子,一雙眸子定定的看著眼前的華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