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洛溪想扁這個男人,但是她知道,自己還不夠強大,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想要擺脫他,要不就是等他膩了這種貓逗老鼠的游戲,要不就是等她變強,狠狠的將這個流氓碾碎在腳下。
見身下的女孩突然安靜,宮梟滿意的勾了勾唇,在她的嘴角落下了一個吻。
她果凍般的唇瓣是他覬覦的地方,只是,她還是太小了,他不能著急。
但是額頭,鼻尖,臉頰,嘴角這些地方并沒有放過。
洛溪忍住了惡心:“你不是要幫我補習嗎?”
別的不說,這男人補習方面還是不錯的,他清楚的知道她學習上的弱點,并且用最短的時間給她攻破提升。
“好,補習!”宮梟哈哈哈大笑。
洛溪嚇得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肉:“你小聲點,等一下被我媽媽聽到了!”
這男人的腰真硬,掐上去就好像是一塊鋼鐵似的。
宮梟的笑聲是止住了,但是那雙邪肆的眸子此時卻暗了暗,直直的盯著洛溪。
洛溪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刻,男人便啃住了她的細脖子:“溪溪,你覺不覺得,我們好像是在偷情?”
偷情你個大頭鬼呀!
洛溪掄起手捶打著男人的肩膀,可是對于宮梟來說,這根本就等于是撓癢癢。
于是,洛溪又被壓著猛的親吻一番。
她的額頭鼻子臉頰脖子,全部都是宮梟的口水。
直到宮梟將她的抱在了書桌前,洛溪這才有機會拿起濕紙巾擦拭。
“對了,我媽媽問你,補習費是多少。”洛溪將濕紙巾扔到垃圾桶。
然后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移開一點,不想靠這個流氓那么近。
結果,宮梟長手一撈,洛溪又被帶到他身邊。
洛溪再移,宮梟再撈……
三番四次的,洛溪也放棄了掙扎。
“我和阿姨說,我要的補習費是把她的女兒拐走,你說如何?”
“你敢!”
“溪溪真可愛。”宮梟瞇著眼,揉著她的腦袋,“你隨便說吧。”
洛溪冷哼了一聲。
宮梟確實變態,但是不得不說,在他的近乎惡魔般的訓練之下,洛溪的成績一下子就提高了很多。
而這時候,春夏那邊也有消息了。
咖啡廳。
洛溪放學之后就來到了和春夏約好的咖啡廳。
“春夏姐姐。”洛溪推開了門,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春夏。
“小溪流。”春夏放下了咖啡。
洛溪入座,“姐姐叫我小溪就好。”
“嗯,小溪,你看看那家店如何。”春夏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店鋪。
洛溪順著看去,那家店鋪大概有七十多平方。
“面積不錯。”洛溪點了點頭。
來做面包館的話差不多剛好。
“因為是托關系問道的,所以這家店的房租算我們四千五!”春夏道。
四千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