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十分好心的想要把郁蓮芯給拉起來。
結果這時候觸摸到濕潤的液體,寒北瞬間的就覺得不對勁,猛的清醒了,仔細一看自己手上居然有血液。
再定神一看,原來這個躺在地下的美人居然已經是死了過去的。
“臥槽!”寒北嚇得連連倒退了幾步,一把的抱住了旁邊的東凌,“怎么這里死人了?”
“自殺的。”洛溪瞥了地下郁蓮芯的尸體一眼,這個女人簡直是死不足惜。
“你們都不害怕嗎?這里死了一個人了!”寒北十分佩服在場的其他人。
洛溪對東凌說,“打個電話,然后把尸體拉走,不要在這里臟的地方。”
東凌還是有些不太習慣洛溪對自己的吩咐,但是也點了點頭,立即就叫人去辦。
“你先上去休息一下,我要去查一下關于烈雪蓮的資料。”洛溪緊緊的握住了宮梟的手,仿佛是有些舍不得放開。
“好。”宮梟微微低頭,在洛溪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這才有些不舍得起身,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旁邊的寒北,看著兩人的動作有些疑惑的撓撓頭,昨天這個姑娘不是和他說和這個男人沒有什么關系嗎?可是看他們現在親密的樣子,不像是沒有什么關系呀。
洛溪目送著宮梟離開,現在她還需要做點事情。
宮梟回到了房間之后,伸出了手,這是洛溪剛剛握住他的手,仿佛小女人柔弱無骨的手感還殘留在他的手上,想到了郁蓮芯臨死之前說的話,他現在身上已經中了這個毒藥,如果沒有解藥的話,不出一個月就會毒發身亡……
宮梟的俊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惆悵。
如果他真的沒有拿到解藥的話,那么他和溪溪……
**
很快東凌就已經找到人來,將郁蓮芯尸體給搬走。
這時候夜冷也起身了,看著地下的一片狼藉,詢問了一下東凌情況,大概的也了解了一下情況。
“那個女人……她說她可以給先生找到解藥,是真的嗎?”東凌有些別扭的,看了一眼洛溪的方向,很顯然那個女人指的就是洛溪。
“我覺得她應該可以。”夜冷非常的相信洛溪。
“哦。”東凌點了點頭,緊接著再也沒有說什么話了。
夜冷將寒北給送了,回去路上的時候他對寒北說,“四少爺,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傳出去。”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
……
此時東凌叫來的兩個人準備將郁蓮芯的尸體抬上了車。
到了路上的時候,后面抬著的那個人,突然猛的停住。
前面的那個人也被迫停了下來,轉頭問道,“你怎么突然停下來了?”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這個女的好像剛剛動了一下?”后面的那個人有些害怕的說。
前面的那個人也被他嚇了一跳,連忙的探了一下郁蓮芯的鼻息,“已經徹底沒戲了,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大白天的嚇誰呢”
后面的那個人不好意思撓撓頭,“那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兩人連忙的將郁蓮芯的尸體抬上了車子。
……
此時另外一處,洛溪來到了雇傭兵那條街道的小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