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后的高劍滿臉懷疑人生,抱著同款表情的彩粉蝶坐在原地,全身不是泥土就是草。
小依可抱著薯片站在旁邊:“我已經三分鐘沒有聽到你被多龍巴魯托偷襲然后眼前一黑的故事了。”
高劍臉一黑。
他甚至不敢朝小依可發氣,只能坐在地上氣得發抖。
是的,被偷襲。
暴飛龍甚至給了他一個看到它的機會,而多龍巴魯托……在高劍醒來聽到千林問他為什么會被多龍巴魯托帶回來的時候,他才知道偷襲自己的寶可夢是多龍巴魯托。
簡單來說就是意氣風發的和彩粉蝶走進原野區,然后眼前一黑,醒來就是吉利蛋關切的眼神。
中間斷片了。
問了一下彩粉蝶,它也斷片了。
可見雙方的實力都不在一個層級上,多龍巴魯托的偷襲這倆一個都沒有發現。
這就是呼倫貝爾狩獵地帶嗎?
可想而知龍系天王林文那句‘要不是心鱗寶安慰我,我早就自閉了’了的含金量啊!他每天在這里都過著什么水深火熱的日子高劍想都不敢想。
高劍流下了悔恨的眼淚,他再也不敢小瞧林文了。
“自閉了?”千林遞給高劍一瓶水。
“兩次眼前一黑而已,倒也不至于自閉。”高劍接過水,抽泣了一下,“我現在就是好奇,四大天王是不是每個人都過著這種生活。”
“額……曾盛肯定不是。”千林想了想解釋道,“鄭雅倩在幽靈公館跟個公主一樣也不算,付興……他這會在休假,平時的話也都是在各種地方出任務,眼前一黑不至于,不過對戰是少不了的。”
“所以還是林文最水深火熱。”高劍打開水喝了一口。
“其實嚴格來算也不是水深火熱,林文是樂在其中的,只是單純的對你們水深火熱而已。”千林耿直回答。
高劍一下子說不話了。
小依可看著哽住的高劍,再次發出純潔的詢問:“你還去嗎?我和阿爾宙斯大人打賭這次你能撐多久,我選了二十五分鐘,祂選了二十八分鐘,誰的時間離的近誰贏,贏了阿爾宙斯大人會給我一枚快龍的超進化石。”
高劍嘴唇蒼白,顫抖著手指著小依可。
千林順手從小依可懷里拿了一片薯片:“你的哈克龍離進化還有一段時間,這就想著給它準備超進化石了?”
“你又不給我,那我只能想辦法自己搞了。”小依可癟嘴。
“傻。”千林翻了個白眼,“羊駝一會讀心二會預知未來,你跟祂賭那不是褲衩都會輸出去。”
“阿爾宙斯大人才不要我的草莓褲衩。”小依可自信昂首,“我跟祂說好了不能預知未來作弊,祂也點頭接受了。”
“喲~草莓褲衩~”千林陰陽怪氣,“那你輸了羊駝要你什么?”
小依可沉默了一下,隨后尷尬一笑:“我輸了就把我身上所有薯片給祂。”
“那你完了。”千林遺憾搖頭。
他就不信以阿爾宙斯那對所有事情都盡在掌握的性格會輸。
“你們夠了啊喂!”高劍揭竿而起,朝著二人忿忿大叫,“我現在很難過好嗎!我連多龍巴魯托的面都沒見過!我現在難過死了!你們不安慰我就算了!居然還拿我的痛楚來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