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金『色』的劍氣打在禿鶩身上,那刺骨的疼痛讓禿鶩發出一聲遠比剛才更尖利的叫聲,只是剛才的是帶著興奮的大叫,而現在則是帶著恨意的慘叫。
嗤啦!嗤啦!
金『色』的劍氣打在禿鶩身上,仿佛燒紅的烙鐵放在水中一樣,竟發出嗤啦嗤啦的聲音,聽上去詭異無比。
砰!
禿鶩從空中跌下,一下子撞在桌子上,腳步凌『亂』地倒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疼得直在地上打滾,整個人披頭散發,看上去狼狽無比,再也沒有剛才的『逼』人氣勢。
“禿鶩!”
在一旁觀戰的夜梟看到這一幕,臉上神情一變,一個縱身來到禿鶩身旁,想要將他扶起來。
啪!
誰知禿鶩一把打開夜梟想要攙扶他的手,一雙猩紅的眸子緊盯著夜梟,臉上『露』出一抹怒意,“滾開!本尊也是你能碰的。”
夜梟伸出的手被禿鶩一把打開,又聽到禿鶩憤怒的話語,夜梟也沒有生氣,而是嘴角『露』出一抹嘲笑,低著頭走開了。
強忍身上傳來的深入骨髓的疼痛,禿鶩掙扎著站起身子,猩紅的眸子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云缺,臉上陰晴不定。
“我都說了,你不聽,這可怪不得我。”
看著臉上陰晴不定的禿鶩,云缺伸出手『摸』了『摸』鼻子,一臉的無辜。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禿鶩猩紅的眸子盯向云缺,嘴唇微動,發出一聲不屬于禿鶩的陌生聲音。
“唉!你們終于想起來要問我是誰了嗎?”
云缺聽到從禿鶩口中發出的陌生聲音,并未感到驚訝,反而是輕輕嘆了口氣。
“在下忘劍宗云缺,失禮了。”
云缺嘆罷氣,一下子站直身軀,挺身而立,收劍入鞘,臉上的表情一正,朗聲開口道。
“忘劍宗!你是忘劍老兒什么人?”
禿鶩聽到云缺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接著又開口問道。
“不才,正是尊師。”
云缺伸手理了下衣襟,臉上帶著驕傲之『色』,朗聲回答道。
“粲粲!忘劍老兒教了個好徒弟啊!”
禿鶩聽到云缺的回答,也沒感到意外,反而粲粲地冷笑了兩聲。
“師父他老人家的弟子確實都很厲害,而我就是他老人家眾多弟子中最弱的一個。”
云缺看到禿鶩一臉冷笑的模樣,也是挑了挑眉『毛』,淡淡地開口道。
聽到云缺略帶嘲諷的話語,禿鶩臉上神情一變,正要發作,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恢復了正常,只是一雙血紅的眸子里泛著寒光。
“粲粲!粲粲!今天看在忘劍老兒的份上,饒你一命,小子,且行且珍惜吧!”
禿鶩冷笑了兩聲,深深地看了云缺一眼,仿佛要把他記在心里,接著便轉身離開了。
夜梟聽到禿鶩的話語,也沒反駁,伸手沖站在不遠處的燕池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便跟在禿鶩身后離開了。
夜梟二人走在一起,轉眼間便化作兩道黑影,消失在云缺二人視線中,就好像兩股青煙一般,倏忽而逝。
“關我什么事啊?”
站在一旁的燕池,想起夜梟臨走時的那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