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之下,一切皆為虛妄。
離開江南小鎮,走在山間的小道上,看著道路旁已經變得枯黃的小草,云缺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抬起頭看著前方還未變得枯黃的密林,那一叢叢的綠『色』,讓云缺不由得心曠神怡,禁不住暗嘆一聲,“好一抹綠『色』!”
“呔!那人快快站住腳步,慢了一步,當心人頭落地,化作孤魂野鬼,好不凄涼。”
就在云缺感嘆這初秋的一抹綠意時,一聲大喝忽然從密林深處響起,接著一個身穿布衣大褂,扎著一個道士發型,嘴角留著三髯山羊胡,看著不倫不類的老道模樣的人走了出來。
“無量天尊,施主有禮了。”
布衣老道從密林中走出,來到云缺身前,雙掌合十沖云缺行禮問候道。
云缺看著老道的模樣,也是嘴角一抽,『露』出一抹錯愕之『色』,道士他見過不少,可這幅打扮的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道長有禮,不知道長攔下我所為何事?”
因為大溫國向來禮佛敬道,所以云缺也是立馬停下腳步,沖老道回了一禮,開口問道。
“咳咳……呀!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呀!呀!呀!,留下買路財。”
老道看著云缺咳嗽了兩聲,接著雙手一攤,擺出一個唱戲的架勢,高聲大叫道。
這……這是打劫的?
云缺看著老道的模樣,臉上表情一凝,嘴角『露』出一抹驚愕之『色』。
“道長,您這改行了?”
云缺挑了下眉頭,看著老道,有些不解地開口問道。
“咳咳……什么改行了,老道這個樣子你看不出來是怎么回事嗎?”
老道看到云缺不解的樣子,低頭咳嗽了兩聲,雙手負后,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道長,恕我眼拙,您這是……打劫……嗎?”
云缺伸手指了指被老道擋住的去路,臉上猶帶著疑『惑』之『色』。
老道聞言,伸手撫了一下胡須,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孺子可教也。”
聽到老道這話,云缺總算明白過來,這還真是個打劫的,那就好辦了。
嘭!
云缺抬手給了老道一拳,正擺出一副孺子可教模樣的老道措不及防,被云缺這一拳正中面門,不由得悶哼了一聲,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被云缺這一拳正中面門的老道,只感到眼冒金星,天旋地轉,眼前一陣昏暗,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唉!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做這種事情,也是難為您了。”
云缺看著倒在地上的老道,臉上『露』出一抹痛惜之『色』,深嘆了一口氣。
接著云缺便準備繞開老道離去,可忽然感到腳下一沉,竟邁不動步,頓時有些疑『惑』地看向腳下。
“休走!”
只見被云缺打倒在地的老道,正伸出一只手緊緊地抓住云缺的腳腕,抬起頭看著云缺,低聲呢喃道。
云缺看著老道這般模樣,正準備用力掙開老道的手,可誰知老道就像回光返照一般,說完那句話便腦袋一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我……這是被訛上了嗎?”
云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抬頭望了望天,臉上出現一抹苦笑之『色』。
人家都說柳暗花明又一村,可云缺這卻是一山剛過又一山,當真是世事無常,行路多虞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