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剛灰蒙蒙亮,云缺便已經起來了,打開房門,伸了個懶腰,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葉青衣,云缺臉上『露』出一抹好笑之『色』。
她這個師姐,昨天半夜把他叫上床,他還沒做些什么,她自己倒是緊張的許久不曾入睡,結果害得本該早早起來練功的自己,到現在還一點要醒的樣子都沒有。
搖了搖頭,云缺關上房門,走下樓去,他想再去打聽打聽關于燕云幫聯合各大門派舉辦武林大會的事。
“公子早啊!”
樓下打掃衛生的小伙計看到云缺走下樓來,連忙停下動作,沖云缺打了個招呼。
“早。”
云缺聽到小伙計的問候,也是沖他笑了笑回了一句。
“小二,你過來我問你個事。”
云缺想起他要打聽的事,也是停下腳步,沖又低下頭打掃衛生的那個小伙計招了招手。
“好嘞,不知您有什么想問的?只要是小人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小伙計聽到云缺叫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活,麻溜地跑到云缺跟前,恭恭敬敬地開口說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云缺從懷里取出一塊碎銀子,在小伙計面前晃了晃,臉上『露』出一副有些為難的樣子。
“要說別的,小人可能不知道,但這個小人還是略知一二的,出了客棧往東走不過百步,可以看見一個門上掛著“千尋閣”牌子的地方,在那里面只要你能拿出相應價值的東西,再隱秘的事情你都可以打聽到。”
小伙計看到云缺手中的碎銀子,立馬精神抖擻,一臉雀躍地為云缺介紹道。
“千尋閣?”
云缺聽到這個名字,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一樣,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陷入沉思之中。
“公子?公子?”
正陷入沉思之中的云缺被小伙計的呼喊聲驚醒,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云缺隨手把碎銀子扔給了小伙計,邁步走出了客棧。
想這么多也沒用,不如直接去看看。
云缺打定主意,便決定先去這千尋閣看看,若真是他所熟悉的地方,他一看到定然是能想起來的。
按著小伙計的話,云缺向東行了不到百步,果然看見對面有一個掛著“千尋閣”牌子的地方。
見狀,云缺邁步走了過去,走近一看,才發現是一個類似酒館的地方,但當云缺走進去后,又發現里面是另一副模樣。
云缺邁步進去,抬眼打量了一番,只見里面是一副類似當鋪一樣的格局,正中一個大柜臺,隔著一個小窗口,窗口里坐著一個蒙著面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
正當云缺四下打量這個叫千尋閣的地方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這人身穿錦衣,戴著個大斗笠,中等身材,看不清面容,只能分辨出是一個男子。
錦衣斗笠男子走進來,看到站在那里的云缺,楞了一下,接著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緩步走到那柜臺前的小窗戶那里,探著頭好像在跟窗戶里的人說些什么。
說了一會兒,錦衣斗笠男子好像是跟窗口里的人談妥了什么事,接著錦衣斗笠男子便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長方形的木盒,順著小窗口遞了進去。
又過了不一會兒,一旁的墻上忽然出現一個門狀的洞口,接著便有一位身穿綠衣的妙齡女子從里面走了出來,這綠衣女子沖錦衣斗笠男子點了點頭,一轉身便引著錦衣斗笠男子從她出時的洞口走了進去。
站在不遠處的云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到有些好奇,他邁動步子,想要走過去看個究竟,可剛走到柜臺前的窗口那里,就被一聲沙啞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阻止住。
“客人且留步,有事需留物。”
窗口里的蒙面黑衣人,看著云缺慢慢走近的身影開口阻止道。
“哦!一時好奇,失禮了。”
云缺被窗口里的蒙面黑衣人出聲止住腳步,也是停下身形,看向窗口里的黑衣人,臉上『露』出一抹歉意之『色』。
“無妨,不知客人有何事要問?”
坐在窗口里的黑衣人沒有在意云缺剛才的行為,仍是用沙啞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開口道。
“我想問問關于碎葉城比武大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