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云缺可是在知道她有些生氣后,立馬與那女子保持了距離,并且再也沒有開口與那女子說過哪怕一句相互禮貌問候的話。
燕雨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贊同道:“我想也是,表哥他畢竟不像是那樣的人。”
一旁的燕遙遙皺了皺眉頭,疑『惑』道:“你們在說些什么?什么表哥不是那樣的人?”
燕雨看了燕遙遙一眼,道:“哥,這事說了你也不懂,還是不要問了。”
燕遙遙聽到燕雨如此說,更是心中好奇,但燕雨不想說,他自是不便再問,所以燕遙遙只能是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暗暗思索起來。
云缺離開燕府,向門前的護衛打聽了一下云來客棧的方向,便邁步而去。
街道之上,稀稀落落地有著幾個緩步而行的路人,這些人都是剛從燕云幫出來的,他們邊走邊開口談論著此次武林大會的情況,因此路有得極慢,就如同七旬老翁飯后閑散一般。
云缺心中想著事情,不知不覺間已是來到了云來客棧。
云缺抬頭看了一下這間普普通通的客棧,隨即便邁步走了進去。
甫一進去,云缺便發現了這家客棧的不平凡之處。
原來這家客棧竟是一家沒有人經營的客棧,而在客棧的柜臺之上則被人立著一塊長方形的大木牌子,木牌子上面被人用『毛』筆揮毫寫意地寫著幾個黑『色』大字。
“住店,有空位,請自便。”
云缺看著這木牌子上的字,忽然想起一人來,他不禁嘖嘖稱奇道:“看來這客棧的主人也是一個妙人。”
云缺走進客棧時,在客棧里早已坐著了幾個穿著各異的武者。
這些人皆是額頭天庭飽滿,身上帶著兵器,各自默默地坐在那里,或吃著飯,或飲著酒,或喝著茶,形態不一,卻井然有序。
云缺在客棧中掃了一眼,忽然鄙見一抹紅『色』,他的臉上立馬『露』出一抹笑容來。
云缺臉上帶著笑,緩步走到一位紅衣女子桌前,也不問紅衣女子同不同意,便徑直地坐了下來。
紅衣女子看也未看坐下來的云缺一眼,微垂著眼簾,冷冷道:“你總是這么令人討厭嗎?”
云缺臉上笑容一收,正『色』道:“上次之事,我絕對不是故意的,還望姑娘多多包涵。”
紅衣女子輕抿了一口茶,冷笑道:“我是一個女子,是沒什么氣量的。”
云缺聽到紅衣女子這話,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紅衣女子的話外之意便是,她氣量很小,當然是不會原諒云缺的。
云缺看著紅衣女子,誠懇道:“我是真的,真的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所以還望姑娘多多海涵,我想像姑娘這么漂亮的人,一定是愿意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紅衣女子聞言,終于抬頭看了云缺一眼,她眼睛里帶著冷意,淡淡地說道:“第一我不叫姑娘,你可以稱呼我為紅楓女,第二我不會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因為我不愿意。”
云缺臉上表情一怔,過了許久,才深深地嘆了口氣,道:“唉!看來我是要一輩子活在內疚之中了。”
紅楓女冷笑道:“如此倒是很合我意。”
云缺笑了笑,道:“你開心,就好。”
聽到云缺這話,紅楓女淡淡地看了云缺一眼,接著便垂下了頭,輕抿著茶,不知在想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