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在一旁拉了一下云雀的胳膊,沖她使了個眼『色』,讓她說話客氣一點。
云雀看也未看云缺一眼,抬腳就踩了他一下,這一次倒是不輕不重的,就更撓癢癢似的。
宋遠山已經看到了云雀的樣子,他伸手將兒子宋齊云扒拉到一旁,然后站起身子沖云雀行了一個大禮。
宋齊云看到這一幕,吃驚不已,“爹,你這是做什么?”
宋遠山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沉聲道:“還不見過云上官。”
宋齊云聞言,臉上神情頓時一變,連忙低頭沖云雀行了一個大禮。
云上官,僅是聽到這三個字,只要是讀過書的人就一定會知道這三個字代表著什么。
代天刑罰,督察各地。
這是大溫代天宮成立的宗旨,亦是它的職責。
上官就是代天宮宮主的稱謂,而大溫這一代代天宮宮主正是姓云,人稱云上官。
宋齊云萬萬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云上官竟然會來到自己家里。
要知道代天宮可是直接為大溫歷代帝王效力的,只受制聽命于當代帝王,為大溫帝王一人辦事。
這代天宮的云上官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他們宋家呢?
難道是當今對他們宋家有什么旨意不成?
云雀臉『色』淡然地受了二人一拜,然后這才收起了盛氣凌人的態度,“我來這里就是為了保全你們宋家,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宋家就不要摻和了,只需要好好配合我就行。”
宋遠山恭敬道:“老朽明白了。”
云雀沖云缺挑了挑下巴,然后便率先走出了宋家大廳。
云缺沖宋遠山父子拱了拱手,然后便跟著云雀一起離開了。
宋齊云皺著眉頭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輕聲問道:“父親,您看……”
宋齊云話還未說完,便被宋遠山揮手打斷,“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去多問,朝堂上的事情,你還見得太少,須知萬事皆要謹言慎行。”
云缺向前快走了兩步,與云雀并肩而行,“怎么樣?問出什么沒有?”
云雀道:“沒有,一死一傷,跑了一個。”
云缺大吃一驚,震驚道:“那人這么厲害?”
云雀道:“不厲害,只是擅長逃遁之術罷了,這次是我大意了。”
云缺這才點了點頭,“我想也是。”
要知道云雀可是被他師父忘劍老人評價為“論武功她不如我,論天賦,我不如她”的恐怖人物。
竟然有人能從她手底下逃脫,那也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云缺的師父說過云雀論武功不如他,可云雀好歹在五年前就是地榜之人了,現在就更是差一點就擠進天榜之中。
云雀那武功可不是開玩笑的,放眼整個大溫,那也是數一數二的拔尖高手了。
雖然說不上是什么宗師高人,但一個絕世高手的名號還是隨手拈來的。
所以剛才云雀說有人從她手里逃掉了,云缺才有些吃驚。
但云雀說那人是擅長逃遁之術才跑掉的,云缺就心中釋然了。
他可是知道云雀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打得贏的人,一旦撒腿就跑,那云雀是絕對不會去追的,除非那人是非死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