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林之中,云缺二人與攔路的禿鶩二人相互對峙著,竟是誰也沒有先動手。
云缺看著禿鶩二人,笑道:“你們就不去看看那位被踢飛的仁兄嗎?”
禿鶩冷冷一笑道:“既然出現在這里,是死是活全憑造化,哪里需要別人關心。”
其實,禿鶩倒不是不想去看看那個被云雀一腳踢飛的家伙,畢竟他也是奉命跟他們一起前來的,但是就在剛才,那個倒霉蛋已經沒了氣息,顯然是已經死去了,被云雀給一腳給踢死了。
云雀聽到禿鶩的話,冷笑道:“只怕是知道他已經死了,所以才不去查看的吧!”
云缺聞言一怔,他倒是沒有想到現在的云雀竟然如此厲害,僅是一腳就把對方給踢死了。
一擊斃命,這也太兇了吧!
想到這里,云缺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一腳就給踢死了,真是個女暴龍啊!”
啪!
云缺話音剛落,腦袋上便挨了一巴掌。
“哎呦!你就不能輕點?還真打啊!”
云缺哎呦了一聲,伸手『揉』了『揉』腦袋。
云雀一巴掌可是沒留情。
“嗯,云缺,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云雀一把伸手擰住了云缺的耳朵,語氣不善道。
云缺被云雀揪住了耳朵,連忙舉手求饒道:“不敢了,不敢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了。”
云雀這才松開了手,冷哼了一聲道:“哼!這次就看在青衣的面子上先放過你。”
云缺『揉』了『揉』耳朵,語氣誠懇道:“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站在云缺二人不遠處的禿鶩看到這一幕,簡直是快要把腦袋給氣炸了。
這兩個人也太目中無人了,簡直是不把他和夜梟放在眼里,竟然當著他和夜梟的面,就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起來,實在是有些不知死活。
想到這里,禿鶩是再也不能忍了,抬起手中的長刀,一刀指向云缺,高聲喊道:“云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也不待云缺回話,就一個縱身飛躍而起,在空中舉著長刀向著坐在馬背之上的云缺一刀劈去。
云缺看到這一幕,抬手一拍馬背,也是騰空而起,腰間懸掛著的鐵劍應聲而出,被他握在手中。
云缺握著鐵劍,凌空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霎時出現在空中,接著便向著飛身而來的禿鶩急速沖去。
凌厲至極的劍氣劃破空氣,帶著陣陣撕裂之聲,呼嘯著向禿鶩襲去。
禿鶩面對云缺這一劍,雖然身在空中,但還是不慌不忙,同樣是抬手劈出兩刀。
渾厚的刀風頓時將周圍的空氣撕裂,一道接一道地向著云缺的劍氣撞去。
砰!
刀劍相碰,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
禿鶩這一刀砍在了空處,一個飛身落在了地上。
閃身避開禿鶩這一刀的云缺,抬腳在空中一點,然后借力一躍,高高地飛身而上,接著一揮手中的鐵劍,直向著下方的禿鶩一劍砍去。
禿鶩剛才一刀劈空,落在了地上,這時只感到頭頂一陣劍氣『逼』人,連忙抬手向空中劈出了幾刀。
叮叮!當當!
一陣刀劍相擊的聲音不絕于耳。
云缺凌空砍了禿鶩不知多少劍,但都被禿鶩一一接下,絲毫沒有傷其分毫。
云缺一個后躍落在了地上,提劍而立。
禿鶩也是收起了刀勢,抬頭冷冷地看向云缺。
此刻,云缺手中的鐵劍早已經是傷痕累累,劍身之上坑坑洼洼,裂紋纏繞,幾欲碎裂。
云缺將手中的鐵劍一扔,笑道:“你手中拿的可真是一把好刀!”
禿鶩冷笑道:“只要是能殺人的刀,在我眼中都是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