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跟有理智的云缺交手,但他怕跟沒有理智的云缺交手。
那樣的云缺簡直就像是個野獸一般,直讓人招架不住。
云缺的攻勢有了變化,但是他的人依然還是沒有清醒過來的,他依然還是沉浸在那種狀態中。
在云缺的腦海里,此刻正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在他的眼前快速地演練著武功,這個白『色』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就好像只是一個白『色』的影子一般。
白『色』身影在云缺的腦海里快速里施展著唯我獨尊神功,速度很快,簡直讓云缺目不暇接。
無奈之下,云缺也只好快速地跟著練習起來。
跟著白『色』身影,云缺不知道練習了多久,只感覺好像已經度過了無數個日夜一般。
白『色』身影與他在時間的長河里行走,在歲月的崖邊練武,不知晝夜,不分年月,就那樣一直地練習著,不休不止。
也不知到底過了多久,久到云缺已經忘記了時間的存在,白『色』身影這才停了下來。
白『色』身影轉過身子看著云缺,云缺也抬頭看著它,可是它并沒有什么面容,所以云缺也不知道它要表達什么。
只見白『色』身影沖云缺伸了伸手,好像在示意讓云缺給它施展一番它教給云缺的唯我獨尊神功。
云缺看著白『色』身影,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便開始施展起了唯我獨尊神功。
可是云缺剛剛擺了一個出拳的架勢,便被白『色』身影一把打斷。
只見白『色』身影沖著云缺搖了搖頭,然后轉過身去,背對著云缺,抬手打出了一拳。
這一拳快若閃電,勢若奔雷,根本無跡可尋,無物可阻。
“這一拳,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打成虛無,一拳出,天下驚,這才是唯我獨尊神功的真諦。”
云缺的腦海里忽然響起了一聲縹緲至極的聲音。
這聲音聽不出男女,好似大道之音,猶如醍醐灌頂一般,讓云缺瞬間看清了白『色』身影的這一拳。
云缺看到白『色』身影這一拳,鬼使神差一般抬手也打出了一拳。
嘭!
只聽得一聲悶響在耳邊響起,接著云缺便睜開了眼睛,右手一拳探出,身子僵直地站在了那里。
而本來與云缺交手的禿鶩,則被云缺這一拳給活活打飛,直直地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古樹之上。
禿鶩雙眼大大地睜著,白『色』的眼瞳高高凸起,嘴巴微張,一張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這是怎樣的一拳!他好像看見了日月,看見了天地,看見了時間長河里自己的一生。
禿鶩沒有留下一句話,轉瞬之間沒了氣息,就這樣死去了。
云雀從古樹之上飄然落下,身形不動地落在了云缺面前。
云雀看著保持著右手出拳姿勢不變的云缺,微微皺了皺眉頭道:“你沒事吧?”
說著,云雀便伸手拍了拍云缺那向前伸出并作拳狀的右手。
“啊!別碰!斷……斷了。”
云缺痛呼了一聲,疼的齜牙咧嘴。
云雀看到云缺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一怔。
“真的斷了?!”
她剛才伸手拍了一下云缺的右手,自然是發現了云缺的右手已經斷了。
云缺咧了咧嘴道:“還能有假啊?你身上有沒有什么跌打損傷的『藥』啊?快給我來點,這個是真滴疼。”
云雀橫了云缺一眼,冷笑道:“還知道疼啊?剛才我看你可是打得很起勁呢!”
云缺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他那哪是起勁啊!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