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城樓上伸手接住云雀令牌的守衛,此刻已經等候在了城門口,待看到云缺二人走進城門后,連忙快步迎了上來,將手中的白『色』令牌恭恭敬敬地遞給了云雀。
“這是大人的令牌。”
云雀看到守衛的動作,隨手把令牌接了過來,然后沖著守衛揮了揮手,接著便帶著云缺向城主府走去。
直到云缺二人走遠后,那個把令牌還給云雀的守衛才長出了一口氣,轉身向樓上走去。
那個剛才開口叫樓下守門之人開門的人走到守衛面前,低聲問道:“劉哥,那是什么人啊!這么大的排場,竟然讓您親自把她迎了進來。”
被這人稱作劉哥的守衛狠狠地瞪了這人一眼道:“什么人?你我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的人,還我親自去迎?我算是個什么東西啊!能見到這等人物都是我的榮幸,知不知道?”
這人聽到劉哥說得如此夸張,也是趕緊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出言打聽。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那么清楚為好,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云雀帶著云缺向著城主府走去,可是才走了一半,云缺便停下了腳步。
“你一個人去吧!你們朝堂上的事,我就不去瞎摻和了。”
云缺看著云雀,擺了擺手道。
云雀聞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云缺道:“我看你不是不想摻和吧!只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
說著,云雀又接著道:“你不用去燕家了,燕家現在已經被人給一把火燒了,燕家所有的人現在都在城主府待著呢!”
云缺驚道:“被人燒了!誰燒的?”
云雀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燕家是被你舅舅燕云楓親手放火給燒了的。”
云缺疑『惑』道:“我舅舅燒的?他為什么要燒自己的府邸呢?”
云雀搖了搖頭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想必他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一會兒見了他,你可以自己去問他。”
說完,云雀便轉身繼續向著城主府走去,沒有再去理會站在原地一臉疑『惑』之『色』的云缺。
云缺站在那里想了一下,沒有想出什么所以然,只好是快步跟上了走在前面的云雀。
云雀剛才說的不錯,他要是想知道為什么的話,可以自己去問他的舅舅燕云楓。
二人都是心中想著事情,很快便來到了城主府。
云雀沖著站在門口的守衛亮了亮手中的令牌,然后便帶著云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代天宮的這塊令牌可是連大溫帝王的寢宮都可以進去的,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城主府了。
云缺剛走進城主府,便看見推著燕云嶼在府中散步的燕遙遙。
云缺沖著燕遙遙招了招手,然后快步走了上去沖著坐在輪椅之上的燕云嶼問候道:“舅舅,你怎么會在這里?”
燕遙遙猛然看到云缺,心中十分驚喜,立馬『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而被他推著的燕云嶼也是有些驚喜地看著云缺道:“缺兒,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幾日可把我們擔心壞了,怎么樣?沒事吧?”
云缺搖頭道:“我沒事,讓舅舅擔心了。”
燕云嶼伸手抓著云缺的手,十分欣慰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云缺再次開口問道:“舅舅,家里的人都沒事吧?”
燕云嶼搖了搖頭道:“沒事,沒事,只是燒了一座府邸罷了,人都沒事。”
云缺聽到燕云嶼說只是燒了一座府邸,正要開口細問,這時一聲熟悉而又親切的聲音忽然在云缺耳邊響起。
“云缺!”
云缺的師姐葉青衣,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云缺身后,此時正一臉欣喜地看著他。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