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看到紅楓女身體并無大礙,心中也是安心了幾分。
他雖然跟紅楓女算不上是多熟稔,但是起碼也是相識一場,再加上紅楓女還曾經幫助過他。
所以現在能看到紅楓女安然無恙,云缺心中還是有幾分開心的。
紅楓女抬頭看了云缺一眼,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
這云缺看到自己無礙,心中就如此開心嗎?可是,說起來自己跟他還談不上是多熟吧?
對于此時紅楓女心中的疑惑,云缺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了,他也只會是一笑了之,并不會去解釋什么。
人與人是不同的,云缺是一個極重感情的人,所以對于曾經幫助過自己的紅楓女,他的心中始終是抱有一份感激的。
從某種程度上說,紅楓女算是云缺的一個恩人。
看到自己的恩人無恙,云缺當然是由衷的感到高興了。
紅楓女皺著眉頭,抬頭看向云缺道:“云缺,你不會是對我抱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我告訴你,我對于男女之事,可是從來都看不上眼的,所以你就別白費功夫了。”
除了云缺是對自己有非分之想外,紅楓女是實在想不出云缺還有什么理由會如此關心她了。
云缺猛然聽到紅楓女如此說,他也是不由得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這紅楓女跟月紅煙真不愧是師姐妹啊!就連對他云缺的看法都出奇的一致。
云缺就想不通了,他看起來就那么像是一個沉迷于男女之事的花花公子?他出手幫助一個漂亮女子,就是因為看上了人家?
當然,云缺之前出手幫助紅楓女和月紅煙是抱有著某種目地的,可是,那絕不會是紅楓女和月紅煙所想的那樣。
他云缺絕對不是對她們二人有什么非分之想。
這一點,云缺可以拍著胸脯做保證。
云缺看著一臉大義凜然之色的紅楓女,心中不由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云缺苦笑了一下,然后十分認真地開口解釋道:“紅姑娘,哦,不對,穆姑娘,我云缺可以對天發誓,我是絕對不會對你抱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若我真是有這種想法,哪怕只有一絲,就教我死無葬身之地。”
不知為何,紅楓女聽了云缺這話,她的心中忽然變得有些煩躁起來。
她忽然感到有些惱怒,而且這惱怒說不出是什么理由,也不知是從何而來,莫名其妙的,她就是感到心中非常不舒服,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堵在那里一樣,讓她十分難受。
一個人莫名其妙地感到惱怒,當然是要發泄一番的。
所以紅楓女毫不猶豫地沖著云缺發泄起來。
“云缺!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就那么隨口一說,你至于如此賭咒發誓嗎?我就那么不被人喜歡,你一個大男人對我有想法,就要死無葬身之地?我是掃把星還是災星啊?這么毒的嗎?”
紅楓女從床上坐起身子,伸出手指指著云缺,張嘴便是一頓質問和痛罵。
云缺看著忽然對他破口大罵的紅楓女,一時也是有些懵了。
他完全搞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么,紅楓女怎么忽然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平時的她可是連話都不會多說幾句的,怎么現在竟然還會罵起人來了。
而且還罵的這么兇,就像是街頭巷尾毫無形象的潑婦罵街一般。
當然云缺如此形容此時的紅楓女是有些夸張了。
不過這也正好說明了云缺看到這副模樣的紅楓女,心中是有多么的吃驚。
難道果然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嗎?
云缺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思慮起來。
一股腦把心中的惱怒之意都發泄完的紅楓女,抬眼看著露出一副目瞪口呆之色的云缺,她的心中忽然又感到有些好笑起來。
這好笑既是為自己剛才那莫名其妙的惱怒,又是為自己剛才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