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與云雀辭別后,便回到了葉青衣所在的院落。
剛才他雖然有想過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就將葉青衣托付給云雀的事情。
但是現在一來到葉青衣所在的院落,他的心中就再也沒有這種想法了。
把葉青衣交給別人,他如何能放的下心來。
“小缺,你回來了。”
正在院落里散步的葉青衣看到云缺的身影,連忙是跑了過來。
云缺沖著葉青衣笑了笑道:“恩,我回來了。”
葉青衣伸手拉著云缺的胳膊向前跑去,“小缺,你猜我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
“嗯……”
云缺低頭想了一下,然后道:“我猜不出來。”
葉青衣聞言冷哼了一聲道:“哼!你都沒好好想又怎么可能猜得到。”
云缺聽到葉青衣這么說,連忙是舉手叫冤道:“青衣你真是冤枉我了,我真的有好好想了,只是真的想不到罷了。”
葉青衣拉著云缺坐在庭院里的石桌旁,然后神神秘秘地小聲說道:“給你一個小提示,我今天遇到的事情跟我們兩個都有關,而且關系匪淺。”
云缺看了葉青衣一眼道:“是不是師父他老人家發現你偷偷跑下山來的事情了。”
“哇!小缺,你好聰明啊!”
葉青衣有些驚訝地看著猜中答案的云缺。
“我哪里聰明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跟我們兩個有關的除了是來自忘劍宗的消息外就沒別的了,而來自忘劍宗的消息一定是跟師父他老人家有關的,估計就是他老人家發現你偷偷溜下山的事情了,這是準備找你興師問罪了。”
云缺略一分析便把葉青衣今天所遇到的事情給說了個大概。
“不,不,不,小缺你有一點說錯了,我爹他是發現了我偷偷溜下山來的事情,但是他并沒有打算找我興師問罪。”
葉青衣沖著云缺搖了搖手指頭道。
“不會是?”
云缺聞言看著葉青衣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就是那個,你沒想錯。”
葉青衣看著云缺狠狠地點了點頭。
“不會吧!師父他老人家也太偏心了,就算是要偏心也不要做的這么明顯啊!”
云缺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
他這個師父簡直就是個寵女狂魔,估計又是想把葉青衣偷偷溜下山來的事情交給他來背鍋。
唉!他這個師父啊!不過,為葉青衣背鍋云缺早就是已經輕車熟路了。
所以對此他也是沒有什么意見的。
“就是,爹爹太偏心了,竟然只給你寫了信,還特意交代不讓我偷看,真是的,也不知道誰是他女兒。”
葉青衣從懷里掏出一封信,假裝十分生氣地扔在桌子上。
云缺聽到葉青衣的話先是一愣,然后又有些怔怔地看著桌上那封已經被人拆開過的書信。
“青衣,師父他老人家寫信從來不封的嗎?”
云缺看著葉青衣有些無語地開口問道。
“哎哎!我爹他還有這種習慣嗎?那我就不清楚了。”
葉青衣伸手捋了捋額頭的鬢發,一臉疑惑地說道。
云缺看到葉青衣這副模樣,哪里還不知道這是葉青衣早就拆開看過了。
不過雖然知道是這樣,但是云缺并不感到生氣。
葉青衣想看就看好了,反正就是她爹寫的東西。
再說了,如果葉青衣要看,他還能不讓她看不成。
別說云缺不會那樣做,就算云缺真的那樣做了,那寫這封信的忘劍老人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對于自己的師父忘劍老人有多么寵愛女兒,云缺可是深有體會了。
他老人家可是有過曾經因為有人出言中傷了葉青衣,就提劍砍到人家宗門閉山的英雄事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