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葉城中死了一個叫張橋的小販,這件事情若是發生在以前,也許不會掀起多么大的波瀾。
可是這件事情發生在現在,卻像是平靜的湖面上掉入了一塊石頭一般,激起了無數的波瀾。
“你知道嗎?張橋死了!”
“張橋誰啊?”
“城東賣炊餅的,你忘了,我們還一起去買過他家的炊餅呢!”
“啊!想起來了,是他啊!怎么回事?他怎么死了呢?”
“唉!這誰知道啊!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不會是被誰給殺了吧?!”
“被誰?他一個賣炊餅的能跟人結多大的仇,至于把他殺了嗎?”
“你說會不會還是上次的那些人,他們又回來了。”
“噓!噤言,你不要命了,敢說這樣的話,當心說你造謠混亂人心把你抓起來。”
“嗯嗯,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街道之上,人們互相談論著這件事情。
雖然這件事情不至于搞得人心惶惶,但是也讓人們不敢再輕易地去街上走動。
他們生怕下一個會莫名其妙地死在街上的人就是自己。
此時,城主府中。
常風連同幾個手下之人還有云缺云雀二人一起站在被殺的張橋尸體前。
“可有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嗎?”
常風看了一眼張橋的尸體,沉聲問道。
“稟告將軍,因為事情是發生了清晨時分,街道之上人源很少,所以暫時還沒有什么線索。”
侍立在常風身旁的人恭聲開口道。
云雀低頭仔細看了看張橋的傷口,斷言道:“這個人功夫不錯,一擊致命,顯然是經常做這種事情的人,應該是一個殺手。”
“殺手?!”
常風有些不解,張橋只是一個小販子而已,他哪里會得罪什么人,竟然會請殺手來殺他。
云缺也大致看了看張橋的傷口。
云雀分析的不錯,殺張橋的人不出意外就是一個殺手。
而且還是那種很高明的殺手。
不過看到張橋的尸體,不知為何,云缺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姜凡的身影。
“不會是他做的吧?”
云缺低頭喃喃自語道。
“云缺你可是有什么線索?”
常風看到云缺一臉沉思低頭不語,不由得是開口問道。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也許云缺可以發現一些其他的東西。
“我在想這件事情會不會跟姜凡有關?”
云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你是說這是姜凡干的?可是他為什么要殺一個小販呢?”
云雀聞言,不由得有些疑惑起來。
殺一個毫無干系的小販,這似乎沒什么用處吧!
“你是說他在向我們示威嗎?”
常風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他早應該想到這一點的,對于姜凡所說的三天時間,今天早已經過了。
今天是第四天了。
云缺點了點頭道:“他不是說要給我們三天時間嗎?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
“他竟然敢如此做嗎?!”
云雀有些難以置信,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姜凡有關的話。
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為了自己的目地竟然可以對無辜的人出手,這樣一個人還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那實在是無法想象。
常風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我們一定要做好防備,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他有關的話,那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小小的開始。”
“報!將軍!”
就在常風話音剛落,忽然就從外面跑進來一人。
“發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