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里,云缺起來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了云雀,然后要求她替自己把這個武林盟主的位子給推掉。
可是他剛把這件事情給云雀說了一半,云雀就立馬一臉嫌棄的把他給轟出了房間。
“云缺,你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費了老大的功夫給你搶下了這個位子,現在你卻讓我去把這個位子給你推掉,你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我不要面子的嗎?啊?!”
云雀見到云缺醒來,本來還有些高興,可是當她聽完云缺的來意后,她立馬是氣憤不已的把云缺給轟了出去。
云缺這是真的把她當朋友啊!這種事情都敢來拜托她。
他難道不知道是自己費了老大的勁,才把這個武林盟主的位子給他搶下來的嗎?
現在他倒好,不僅不知道領情,竟然還要求她,讓她把這個位子給還回去。
這簡直是有些不識好歹了。
虧得他現在算得上是大病初愈,不然的話,云雀覺得自己非得好好地教訓一下他。
好叫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她給的東西,就算是強扭的瓜,也得給她先吃了再說。
被云雀一臉嫌棄地趕出房間的云缺有些迷茫的站在門外,他一邊伸手捂著撞到了門框的額頭,一邊有些無奈地嘆著氣。
我這是倒了什么霉啊!怎么一大早的就被人給大罵著趕了出來呢?
此時的云缺是真的有些迷茫,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么,為什么云雀會說他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他明明什么對不起云雀的事情都沒做啊!
“難道是我抓住了姜凡,搶了她的功勞,所以惹的她生氣了?”
“不對啊!云雀她不是這樣的人啊!”
“可是那又是因為什么呢?”
云缺越想越想不通,他是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有哪里得罪云雀了。
說起來,他自己可是整整昏迷了好幾天啊!哪有時間去做得罪云雀的事情啊?
砰砰!
“云雀,你倒是把話給我說清楚啊!我到底哪里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想不通的云缺使勁拍著云雀的房門,有些不滿地質問道。
砰!
房門被云雀從里面狠狠地拉開了。
然后云缺便看到眼前黑影一閃,接著他的額頭就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之感。
啪!
“我要睡覺了,想不通你就自己回去慢慢想吧!”
打開房門的云雀狠狠地給了云缺一個爆栗子。
“還有,再拍門我就真的生氣了。”
說完,云雀便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云缺捂著額頭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
“哼!還你生氣呢!我……我早就生氣了。”
云缺狠狠地瞪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然后便擺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樣子默默地離開了。
沒辦法啊!就算是他占著理了,他也跟云雀講不通這個道理。
更何況,現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占沒占著理。
“罷了,罷了,就當是我擾了人家的清夢,自討沒趣了。”
云缺只能這樣在心里安慰自己了。
云缺從云雀的住處離開,一個人漫無目地的在城主府里四處閑逛著。
他其實從知道碎葉城要舉辦武林大會時,心中便一直存在著一些疑惑。
大溫向來是禁武習文,為何這次又會默許甚至是主動出手推動此次武林大會的舉辦呢?
難道僅僅就是因為這次天地異變的事情嗎?
還是說,大溫早就預料到了武道是封禁不住的,堵不如疏,所以便借著這次天地異變的機會將武道給堂而皇之地擺到了明面上來。
大溫王朝的任何一個決斷絕不是那么簡單的就能形成的,必然是經過多方面考慮的。
云缺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些猜測是否有接近真相,不過,他相信,大溫既然做出了這樣的決斷,那就說明武道一途恐怕真的就要在此興起了。
禁武習文這一國策恐怕就要在此刻被改寫了。
大溫百年未變的禁武習文格局,恐怕將會就此分崩離析。
武者之輩將會在大溫打造一番新的格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