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濘的道路上,一隊拉著不少貨物的客商緩慢地前行著。
這條通往風岳城的道路,不久前剛受到雨水的洗刷,此刻行走起來仍給人一種吃力的感覺。
這是一隊拉著瓷器的客商,他們想要把自己細心燒制的一些瓷器運到城里去賣掉。
當然他們早就聯系好了購買者,所以他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安全而順利地把這批瓷器送到對方的手中。
瓷器是易碎的,行走在這樣的道路上,他們不得不格外的謹慎和小心。
不小心弄碎一件,對他們來說都是不小的損失。
“抱歉啊!這段路實在太難走了,希望沒有耽誤你們的時間。”
車隊中的一輛馬車里,一位穿著樸素但卻有著特殊氣質的女子,此刻正一臉歉意看著對面坐著的一位白衣男子。
云缺淡淡一笑道:“商小姐不必在意,說起來,也是我們給你增添了麻煩。”
坐在車上的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準備前去風岳城的云缺。
而此刻正一臉歉意地看著他的女子,則是這隊客商的管事之人。
在離開了那家客棧后,云缺本來是打算去趙姚所說的那個村子里買馬的。
可是等他們到了村子后才得知,這個村子里的所有馬匹早就被一隊前往風岳城的客商給買光了。
所以他們很不走運地只能走著去風岳城了。
這其間,趙姚又再次對云缺說了聲抱歉。
如果云缺的那匹馬兒不死的話,他們就不用多此一舉了。
不過對此,云缺并沒有說些什么。
只不過是走著去風岳城罷了,他又不是什么嬌生慣養的公子哥,這點路程在他看來簡直不值一提。
不過也不知道是他們運氣好還是怎么回事,總之在前往風岳城的路上云缺出手救下了一隊遇到危險的客商。
而很巧的是,這隊客商正是那個把村子里所有馬匹都買光的人。
就這樣,云缺他們搭上了這隊客商的順風車。
講過簡單的交流,云缺得知了這是一隊前往風岳城買賣瓷器的商人。
而他們的管事之人是一位姓商的小姐,也就是此刻正一臉歉意地看著云缺的女子。
商小姐搖了搖頭,十分感激道:“要不是云公子出手的話,恐怕我們現在早就已經是一群死人了,哪里還有機會再去風岳城買賣瓷器。”
云缺擺了擺手,“商小姐客氣了。”
對此,云缺并沒有多說些什么,有時,過分的謙虛會變成刻意的倨傲。
簡單的對話后,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商小姐是想說些什么,但又不知該說些什么,她怕過多的言語會讓云缺產生誤會,以為她是在打探他的身份。
至于云缺,他只是很簡單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畢竟他跟對方并不熟悉,也沒打算以后還有什么交集。
在云缺看來,對方只是他這次路途中偶然遇到的一位過客,并沒有什么特別值得了解的。
并且他相信,對于他這樣一個陌生人,對方也并沒有什么感興趣的。
過多的交流只會讓對方覺得他是有所圖謀。
云缺并不想對方產生這樣的誤會,以及引起不必要的猜測。
一隊人走了很久,直到太陽已經快落下山頭,他們才緩緩地來到了風岳城。
商小姐感受到馬車逐漸平穩了下來,秀麗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喜色,她抬頭看著云缺笑道:“云公子,我們到了。”
“恩,謝謝你們的馬車。”
坐在那里的云缺其實早就從馬車的輕微變化中,得知了他們已經走出了那段泥濘的道路。
此刻聽到商小姐說風岳城到了,他臉上一點意外之色也沒有。
云缺掀開馬車的簾子,微微躬身走了出去。
商小姐見狀也是緊隨其后地跟了出去。
云缺走下馬車,抬眼一掃,先是找到了站在車隊人群中的趙姚,然后便看向了面前的風岳城。
風岳城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就是一座簡簡單單的中型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