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趙姚身邊的云缺并沒有發現他的異狀。
此刻,云缺心中正想著一些其他別的事情。
云缺帶著趙姚巧妙地穿過前方的人群,然后來到了人群的最前方,靜靜地觀望起事態的發展。
此刻,左右著事態發展的是錢家家主和他的兩個隨從,以及趙家家主和他的兩個女兒。
通過圍觀人群的議論,云缺得知了對方的名字。
錢家家主錢楓,以及他的兩個隨從,錢富和魏鈞梓,不,有一個不是隨從,那個叫魏鈞梓的不是錢楓的隨從。
聽圍觀的人說,他是趙家家主的準女婿。
“嘿嘿!女婿告發老丈人,這倒是有意思啊!大義滅親呢!”
圍觀的人中有人發出嘿嘿的笑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之意。
“唉!我早就看出那個魏鈞梓不是什么好東西了,只是可惜了趙家小姐啊!竟然喜歡上這么一個白眼狼,還差點跟他成了親。”
人群中的另一個人不由得搖頭嘆息起來。
“公子,你怎么看?”
趙姚在一旁默默地開口問道。
他怎么感覺,這些人都覺得趙家是冤枉的呢?并且他們好像都對那個叫魏鈞梓的男子有很大意見。
云缺淡淡道:“不要人云亦云。”
“公子的意思是,趙家就是兇手?”
趙姚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云缺聞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這些人還真是有意思。
趙家家主趙云伸手攔住了想要上前理論的大女兒趙湘湘。
他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后沉聲開口道:“我趙家向來行的正坐得端,如果這件事情真是我趙云所為的話,那我絕對不會說一句狡辯的話語,但是,要是有人故意想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的話,那我趙云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趙云的聲音雄厚無比,一聽便知是個練家子。
定然是一位習過武,并且功夫還不低的人物。
站在趙云對面的錢楓聽到這話,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斜瞥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魏鈞梓,然后淡淡道:“趙兄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我錢楓在故意陷害你不成?”
“哼!”
趙云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要是還把對方當兄弟,那他就不是講義氣了,是傻子。
對于趙云的態度,錢楓絲毫不以為意,他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趙云身后的趙月。
“唉!鈞梓啊!不管怎么說,月兒也是你喜歡的人,你實在不應該當著她的面說出這些事情,這對她來說太無情了。”
錢楓有些責怪地看了一眼站在他右手邊的魏鈞梓。
“呵呵!偽君子,讓我這么做的不就是你嗎?”
魏鈞梓聞言,先是在心里狠狠地咒罵了一句,然后便一臉羞愧地看向了趙月。
其實,對于這個女子,他是有著喜歡的,只不過這種喜歡還不足以讓他拋棄生命。
此刻的趙月雙眼無神,臉上滿是悲傷,失望,不解,無助的神色。
魏鈞梓剛才的行為已經徹底傷透了她的心。
曾經她以為他是她的如意郎君,但現在看來,他不是。
他只是一個偽君子,一個小人,一個欺騙了她的卑劣至極的人。
“魏鈞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竟然還有臉待在這里。”
聽到錢楓這話,被趙云攔著的趙湘湘再也忍不住了,她伸出手指著魏鈞梓,一臉憤怒地指責道。
這一刻,她真是想一劍捅死魏鈞梓,他竟然敢這樣欺騙她的妹妹,這讓曾經以為可以把妹妹的終生托付給他的趙湘湘憤怒至極。
當初,她真是瞎了眼了,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