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風岳城似乎格外的熱鬧,街道之上人頭攢動,就好像廟會開場一般。
“哎!聽說了嗎?當今武林盟主今天要來我們風岳城了。”
“切~我早就知道了,聽說這位盟主是大溫建國以來的第一個武林盟主,十分厲害。”
“咦!是這樣嗎?你不說我還真不清楚,沒想到他這么厲害啊!”
“那當然了,我這還是聽我表哥說的呢!他去碎葉城探親的時候,有幸見證了那場盛事。”
路邊等著看武林盟主進城的人,七七八八地談論著。
“聽說這位盟主是一位翩翩少年郎,不僅武藝高強,而且俊逸非凡,真真的神仙一般的人物。”
這是一個街頭擺攤算卦的老道士,一身青布衣,三髯山羊胡,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道長,你說的真的嗎?”
這個老道的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前不遠處的女子便一臉驚喜地轉頭看向他。
“出家人不打誑語。”
老道士一臉正色道。
“巧兒,別理他,一個假道士而已,整天就會胡說八道。”
這女子身旁的一個青年男子狠狠地瞪了老道士一眼,然后一臉討好地看向女子。
“哦哦。”
被稱作巧兒的女子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便不再搭理那個老道了。
“什么翩翩少年郎啊!我看整不好是個大胡子老頭吧。”
站在老道士旁邊的一個短裝男子,一臉不屑地說了一句。
“咳咳!咳咳!”
這時站在短裝男子身后的一位白衣男子忽然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哎,小伙子你沒事吧?”
旁邊的一位老人有些關切地問道。
“沒事,沒事,我沒事。”
白衣男子聞言連忙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什么事。
“沒事就好。”
老人點了點頭,接著又嘆了一口氣道:“唉!俠以武犯禁,就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武林盟主是不是一個本分之人了,倘若不是的話,恐怕日后又會生出許多禍端。”
白衣男子不解道:“老丈何出此言呢?”
老人看了看前方擁擠不堪的人群,溫和笑道:“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別在意,這人老了啊!就喜歡說這些有的沒的。”
白衣男子搖了搖頭,灑然一笑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您說的啊!我還是記著點的好。”
老人聞言呵呵一笑道:“不錯,不錯,小伙子是個明白人。”
“公子,我看到她們了。”
這時一個書童模樣的人快速地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這個書童不是別人,正是趙姚。
只不過,現在的他生龍活虎,一點也沒有受過傷的樣子。
“老丈,有緣再會。”
云缺先是沖趙姚點了點頭,然后便沖老人微微施了一禮,接著告辭而去。
老人見狀什么也沒說,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按照趙姚所指的地方,云缺緩步而去,路上,趙姚一臉疑惑道:“公子,你找她們做什么?”
云缺笑道:“怎么,她們找不得嗎?”
趙姚搖了搖頭,“這倒不是,只是我看她們身邊都有高手護衛在一旁,我怕到時公子你會吃虧。”
云缺聞言一愣,扭頭不解道:“我會吃虧?吃什么虧?”
趙姚看了云缺一眼,然后一臉我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公子,你要跟人家小姐私會,人家做護衛的能放過你?”
聽到趙姚這話,云缺當場便懵了。
什么玩意?私會,不是,我這跟誰私會啊!我還私會。
“這小子不會把我當成浪蕩子,以為我要去找云雀她們私會吧!”
云缺越想越覺得趙姚就是這個想法。
念及此,云缺立馬抬手給了趙姚一個板栗子,然后嚴厲開口道:“你這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啊!還私會,是不是世俗小說看多了你。”
哎呦!
趙姚捂著頭,輕呼了一聲,然后默默地低下了頭。
“不是就不是唄,干嘛打人啊!”
趙姚低著頭,憤憤不平地嘟囔了一句。
不過,他的聲音很小,顯然是怕云缺聽見了再賞他一個板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