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在心里對自己告誡道。
吱呀!
“什么人?!”
趙云身側不遠處的書架忽然發出了吱呀的一聲輕響。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直接嚇了云缺一跳。
他一個閃身從趙云身前跳開,然后一臉警惕地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立在趙云身側不遠處的書架。
云缺一臉警惕地看著那書架,直到看見地上浮動著的書架影子,他這才冷靜了下來。
書架后面并沒有人,不然的話,地上不會只有書架的影子。
想到這里,云缺不由得狠狠地抓了抓頭發。
“云缺,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一劍在手,鬼神避退的氣勢到哪去了。”
云缺在心里狠狠地鄙視了一下剛才的自己。
剛才大驚小怪的自己簡直就像個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一般,一點點動靜都變得疑神疑鬼的。
完全丟掉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
云缺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定了一下心神。
然后便徹底恢復了冷靜。
三兩步,再次走到趙云尸體前,云缺蹲下身子,仔細查看起了趙云的尸體。
但是讓云缺感到奇怪的事情出現了。
他竟然沒有從趙云身上發現,哪怕一絲的傷痕。
除了他體內被那道劍氣所傷的痕跡。
云缺竟是再也沒能發現一絲其他的傷痕。
趙云,趙云就好像是,好像是壽終正寢一般。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在腦海里,云缺便感覺到荒謬至極。
壽終正寢?怎么可能,雖然趙云之前被那道劍氣折磨的受了重傷,但是,他也絕不至于就到了壽終正寢的地步。
更何況,云缺也已經為趙云把那道劍氣給吸走了。
按理說,趙云現在的身體狀況應該是十分不錯的。
總之,趙云絕對達不到壽終正寢那種地步。
云缺不信邪的又檢查了一遍。
可是,很遺憾,云缺依然是一無所獲。
“難道,難道我就這么沒有查案的天分嗎?”
云缺有些沮喪地想著。
不過很快,云缺就從這種心情中走了出來。
從剛才開始,他好像就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這時,要是有人忽然闖進來了,看到這一幕,他該如何解釋。
這樣的念頭剛在云缺腦海里閃過。
很倒霉的,云缺就聽見了一陣陣匆忙的腳步聲。
“父親,父親,錢楓又來了,你快出來看看吧。”
閣樓外面傳來了趙湘湘有些慌亂的聲音。
很顯然,她口中的錢楓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這讓她不得不來找正在閣樓里養傷的趙云。
只是,很不幸,趙云這次恐怕無法回應她的期待了。
趙云,此刻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云缺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就已經是閃身離開了閣樓。
他可不能讓趙湘湘看到他出現在她父親的死亡現場。
如果真的讓她看到了,那他恐怕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抱歉,雖然不知是誰干的,但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云缺隱匿在閣樓不遠處,默默地看著沖進閣樓里的趙湘湘。
“父親?父親?”
“父親?!”
“啊!父親!!!”
不一會兒,閣樓里便傳出了趙湘湘悲痛欲絕的聲音。
那聲音悲戚無比,宛如杜鵑啼血,直叫聽者心傷,聞者落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