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府。
錢楓一臉寒霜地看著眼前那個隱匿在陰影之中的,不知是男是女的黑衣人。
“是不是你們干的?”
錢楓強忍著怒火,語氣冰冷地問道。
“呵呵!呵呵!錢楓,你可真有意思啊!趙云死了,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你又何必管是誰做的呢!那毫無意義。”
陰影之中的黑衣人用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呵呵笑道。
錢楓額頭青筋暴露,他強忍著想要一巴掌拍死對方的念頭,語氣森然道:“我們只是合作關系,我要怎么做,還輪不到你們來管。”
說完,錢楓便好似不想再看到對方一般,拂袖而去。
這些該死的家伙,把他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還有錢富那個廢物東西,究竟是誰讓他去散布的那些消息,簡直是愚蠢至極。”
錢楓眼中殺意盎然,如果不是因為錢富曾經為他做了不少事情,現在他早就把他給殺了。
“殿主,這個錢楓太放肆了,要不要屬下去給他點教訓。”
錢楓走后,陰影之中又傳出一個恭敬至極的聲音。
這個聲音倒是讓人聽得真切,乃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不用,他還有用,一個聰明人會為我們省去許多麻煩。”
“呵呵!合作關系嗎?有趣。”
陰影之中,那個聽不出男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屬下明白了。”
剛才說話的男子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后這里便安靜了下來,再無一絲聲音響起。
錢府廳堂之中,錢富如喪考妣地跪在那里。
他的臉色蒼白一片,額頭冷汗直流,一雙眼睛之中滿是驚懼之色。
“這個該死的魏鈞梓,如果這次老子能活下來,一定不會放過你。”
雖然臉上滿是恐懼之色,但是錢富的心中卻是惡狠狠地立下了誓言。
如果不是那個魏鈞梓,他又怎么會派人去散布那些該死的消息。
又怎么會再次惹怒錢楓,又怎么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
“一切都是你的錯,魏鈞梓,你給老子等著。”
錢富在心中殺意盎然地怒吼著。
吱呀!
就在這時,廳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錢楓一臉冷漠地走了進來。
他看也未看跪在地上的錢富一眼,就那樣徑直地走了過去。
“家,家主。”
錢楓可以當做沒看見他,但是錢富可不能當做沒看見錢楓。
聽到錢富的聲音,錢楓這才停下了腳步,他已經走到了錢富的身前不遠處。
錢楓回過頭,冷冷地瞥了錢富一眼。
“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他的語氣冰冷,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冷風一般。
錢富聽到這話,身體不由得狠狠地顫抖了起來。
錢楓怒了,他真的怒了,錢富甚至已經能感覺到來自錢楓身上的濃烈殺意。
似乎只要他接下來有一句話沒說好,錢楓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殺了他。
“家主,我,我不應該聽信魏鈞梓的讒言,去散布那些對我們不利的消息。”
說著,錢富腦袋像不值錢一樣,狠狠地磕在地上,他不停地沖錢楓磕著頭。
只是一會兒的工夫,他的額頭之上已經布滿了鮮血,整張臉也在這一刻變得血腥一片。
“家主,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求您了。”
錢富語氣凄然地沖錢楓求著饒。
這一刻,作為錢楓手下的得力干將,曾經叱咤風岳城的錢富,終于是體會到了來自死亡的恐懼。
他害怕了,像一條狗一樣瘋狂地向錢楓求著饒。
錢楓一臉冷漠地看著不停地磕著頭的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