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燈光依舊,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變化一樣。
錢楓與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人并肩而立,兩人抬頭望著窗外,低聲交談著。
“亂世將至,我們都要給自己尋找一處安身之所。”
戴著金色面具的人,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們所求不多,只是要這一錐之地而已。”
錢楓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
“誰要是連這一錐之地都不愿意留給我們,那我們就只能讓其血濺當場了。”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凡是要斷了我們生路的,都要死!!!”
錢楓的眼中閃過一道道宛如實質的殺意。
對此,戴著金色面具的人只是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前去通知那兩個人的家伙,現在應該已經消失了吧。”
戴著金色面具的人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淡淡地說道。
錢楓聞言,略微皺了一下眉頭道:“那個云雀很不簡單,你們最好小心一點。”
“呵呵!連十二生肖中的未羊都這么說的話,那我們確實是應該小心一點。”
戴著金色面具的人,對此只是呵呵一笑,淡淡地敷衍了兩句。
錢楓一聽到對方的話,便知道對方壓根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不過,該提醒的他已經提醒過了,至于對方會怎么做,那就跟他沒關系了。
畢竟,他又不是對方組織中的人,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行了。
如果說的太多,反而會讓人對自己產生懷疑。
想到這里,錢楓便拱手告辭道:“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想必外面的那些人還在等著他們的家主呢!”
“錢家主慢走。”
戴著金色面具的人再次隱匿到了屋內的陰影之中。
吱呀!
錢楓推開房門,腳步沉穩地走了出去。
外面,錢家的一眾守衛和錢楓的心腹正在翹首以盼,等待著他們的家主從屋中走出來。
錢楓從屋中走出來,隨手帶上房門,然后一臉平靜地沖著正齊齊地看向他的眾人道:“都回吧!”
他的語氣平淡無比,但又給人一種劫后余生的奇怪感覺。
一眾人聽到錢楓的話,皆是點頭回應了一聲,然后便各自轉身離開了。
剛才錢楓一直待在里面不出來時,可是把他們都給嚇壞了。
由不得他們不怕,畢竟錢楓在還沒進去之前,就曾直言,如果他走進去,卻再也沒能走出來的話,那就代表著他已經死在了里面。
那樣的話,接下來等待著他們的便只能是一場死戰。
不要企圖逃跑,那是沒用的。
對方既然敢把他錢楓給殺了,那就絕對不會放過他們這些知道真相的人。
斬草要除根,對方一旦動手,必然是攜雷霆萬鈞之勢,所有看到他錢楓走進這間屋子的人都要死。
只有這樣,他們的身份才不會暴露。
至于殺這么多人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抱歉,那并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
現在看到錢楓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站在外面的所有人都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們并沒有等來那一場死戰,他們都不用死。
錢楓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一眾人四散而去。
“呼~”
他張開嘴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
又要開始這種生活了。
偽裝別人,偽裝的久了,有時連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了。
成為別人,并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他是在經歷了許多事情之后,才慢慢地體會到這一點的。
曾幾何時,他總是渴望著成為別人,但現在,他的心中早就沒有了那時的渴望。
如今的他,心中只留存著無盡的悵然。
……
夜色中,月光映射之下,兩個黑衣男子在街道兩旁的屋檐之上跳來跳去。
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已經飛躍出了幾米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