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一條通道接一條,無窮無盡啊!
“我們走哪一條?”
云雀冷聲開口問道。
她可沒有去在意云缺此刻的想法。
云缺仔細看了看三條通道,然后右手隨意一指道:“就走這一條。”
云雀聞言抬頭看去,只見云缺正抬手指著三條通道正中間的那一條。
云缺笑道:“要走就走這正中的一條,正大光明,博個好彩頭。”
“好。”
對于云缺的選擇,云雀沒有什么意見。
在她看來,走哪一條都是一樣的。
她喜歡主動而不是被動,所以這種三選一的問題,她沒有一點要選擇的意思。
云缺說走哪條那就走哪一條好了。
云缺見云雀沒有反對,他也不再多言,率先走進了那條正中的通道。
這一次的通道似乎很短,他們才走了沒一會兒便已經看到了來自通道盡頭的光亮。
“這就到了?”
看到前面透著光亮的盡頭,云缺一時倒是有些不適應了。
“怎么,還沒走夠嗎?”
走在他身邊的云雀聽到這話,立馬是有些冷冷地開口問道。
云缺嘴角一揚,笑道:“早就走夠了,現在就讓我進去好好看看,這里面到底是藏著寶藏,還是困著某個可憐人。”
說罷,云缺便一個箭步,一下子沖了進去。
對于云缺的動作,云雀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她知道,這是云缺想彌補那時的失誤,先行進去探路。
云缺一個箭步來到通道盡頭,他抬眼看去,只見通道后面是一處四四方方的大空地。
在空地的正中間,立著一個十字形的大鐵柱子,柱子上綁著一個披頭散發看不清楚面容的人。
“什么人?”
也許是聽到了云缺走進來的聲響,那個被綁在柱子上的人忽然抬頭大吼了一聲。
這個被綁在鐵柱子上的人絕對是個高手,他的大吼聲竟然讓云缺心神一震,有了片刻的恍惚。
可別小瞧了這片刻的恍惚,與人交戰時,只是這片刻便可能丟掉性命。
云缺暗暗運起內力,把被對方一吼造成的影響給消彌于無形之中。
“你是誰?為什么被困在這里?”
云缺看著對方,語氣急切地問道。
不知為何,他竟然對這個披頭散發的人有著一些熟悉之感。
“我,我是誰?”
對方似乎被云缺這句話給問住了,一時竟是楞在了那里。
“啊!啊!啊!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他,他們打開了那道門!打開了,天地異變,邪魔降臨,世間大亂,大溫不保,大溫不保啊!”
“嗚嗚!嗚嗚!是我,是我打開的,是我打開了那道門。”
“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啊!”
“殺了我!殺了我!”
“啊!先帝啊!你睜開眼睛看一看吧!你的子孫打開了禁忌,他,他瘋了,瘋了啊!”
忽然,這個披頭散發的人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然開始瘋狂地大叫起來,并且大聲吼著一些胡言亂語。
這時,云缺也是看清這個人的面容。
那是一張已經被挖去雙眼的蒼老面龐。
只是一眼,云缺便已經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直接楞在了那里。
這個人不是別人,乃是他的外公,燕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