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抬頭看向被釘在鐵柱之上的燕南天,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疑惑之色。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云缺的外公燕南天,應該早就是天榜強者了。
如他這般的天榜強者也會被人如此殘忍地囚禁在這里,那這個囚禁他的人又該有多強。
要知道,一旦到了天榜這個層次,已經不是可以單純地依靠人力和陰謀詭計便可以打敗的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不堪一擊的。
所以,要想把燕南天這樣的強者給囚禁起來,那就只能憑借強大的實力。
有如此實力的人,云雀實在想象不出對方究竟有多強。
恐怕已經是站在天榜的頂端了吧!
“缺兒快醒了。”
對于云雀的問題,燕南天似乎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云缺快醒了。
聽到這樣答非所問的回答,云雀不禁有些奇怪起來。
燕南天為什么不愿意回答她這個問題呢?他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還是說,他只是不想談起這件事情。
畢竟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光鮮的事情。
燕南天不愿意說,云雀自然也是沒有辦法再去問。
畢竟他是云缺的外公,真要論起輩分來,她也算是他的晚輩。
長輩不愿意說,作為晚輩的又怎么可以咄咄逼問呢。
“咳咳!咳咳!”
就在云雀思慮間,一直躺在她腿上的云缺忽然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云缺還在咳血,只是咳出的血液顏色已經淡了很多,不再像剛才那樣嚇人了。
他的身體似乎從剛才開始便一直在自我修復著。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落在別人身上至少也要躺上個把月的內傷,在他這里,好像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水,水。”
云缺緊皺著眉頭,嘴唇干裂,語氣虛弱地呢喃道。
“水,前輩,這里有水嗎?”
聽到云缺的呢喃聲,云雀立馬是看向了一直被困在這里的燕南天。
她和云缺身上的水壺已經在那道石門突然炸開時,被損壞了。
現在,她的身上早就已經沒有水了。
云缺的外公一直被困在這里,或許會知道哪里有水。
“水嗎?”
燕南天也是聽到了云缺的呢喃聲。
“丫頭,捂上你和缺兒的耳朵。”
燕南天忽地開口吩咐道。
“哦,好。”
對此,云雀并沒有去問原因,而是立馬照辦了。
吼!
聽到云雀的話,燕南天立馬是仰天大吼了一聲。
這一聲,他動用了極其強大的內力,強勁而霸道的聲波一下子將他頭頂的墻壁給擊穿了。
嘩啦啦!
燕南天頭頂的墻壁一破,頓時就有一股股泉水順流而下,直接淋在了燕南天的頭上身上。
云雀看到這一幕,趕緊是沖了上去,用手接住一縷縷的泉水。
然后慢慢地喂給了云缺。
此刻的云缺就好像一個身處沙漠之中無數天,一滴水都沒沾到的人一般。
云雀手上的水剛滴到他嘴唇上,他便猛地抓住了云雀的手,狠狠地喝起了她手中掬起的水。
他實在是太渴了,感覺再喝不到水,他就要活活地渴死了。
云雀雖然被云缺突然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但是一看到云缺臉上的神情,她又是很自然地沒有把手掙開,任由云缺緊緊地抓住。
“他也不是有心的啊!”
云雀這樣想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