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溫一十三年秋末冬初,天下大亂。
這一刻注定要被世人所銘記。
大溫軍神常風回都途中遇襲,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十八路兵馬一夜之間全部失蹤,上萬兵士離奇消失,不知生死。
素有張三軍之稱的大溫正相張玉書,歸家途中遇刺,當場死亡。
象征著大溫百年基業的定鼎峰一夜之間轟然崩塌,碎石泥土沖至山下,造成死傷無數。
大溫各處紛紛爆發戰亂,各地官府都衙皆受到不同程度的沖擊。
百姓四逃,官府都衙潰散,一時之間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一件件令人震驚萬分的噩耗從四面八方而來,直達大溫帝都。
在這一刻,大溫百年的統治就如同被突然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眨眼之下便開始變得分崩離析起來。
此時的大溫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建國之前,那個戰事四起,生靈涂炭的蒼然亂世。
正如前人所說,平靜從來都是有預謀的,但災難向來都是忽如其來的。
大溫此刻的境遇就恰恰證明了這一點。
災難從來都是忽如其來的。
“荒唐!什么天地異變,邪魔入侵,生靈涂炭。”
“都是狗屁,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我大溫建國百年,河清海晏,向來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何來天降災厄之說。”
“狗屁的天災,朕看這就是人禍,是有人過膩了太平日子,想要禍亂天下,去嘗嘗那亂世的滋味。”
“好,既然過膩了太平日子,那朕就請他去過過那牢獄生活。”
大溫帝王溫云霆站在朝堂之上,絲毫不顧形象地大聲怒罵道。
“岳陽!”
溫云霆低頭看向跪在朝堂地上的岳陽大將軍。
“臣在。”
聽到溫云霆的聲音,岳陽立馬是抬起頭高聲回應道。
“即刻傳令各地,立馬鎮壓各處叛亂,凡有頑固不化者,可行先斬后奏之便利,對于惡意起亂者,格殺勿論!”
“另,朕命你親率三千兵馬前去接回常風大將軍,朕要你把他給朕完好無損地帶回來,朕不希望再看到朕的臣子再受到傷害,你能做到嗎?”
溫云霆眼神凌厲地看向跪在那里的岳陽。
“臣必不辱使命,若不能將常風大將軍安然帶回,臣定提頭來見。”
岳陽抬頭看著溫云霆,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大溫正相張玉書,就是在他監察之下的大溫帝都遇刺被害的。
這件事情已經令他倍感愧疚與恥辱。
所以對于溫云霆這次要他把常風給安然帶回的事情,他是無論如何都一定完成的。
他這不只是在執行溫云霆的號令,更是在贖罪,在進行著自我的救贖。
對于張玉書之死,他定然是會愧疚終生的。
所以此刻,他能代張玉書多做一些事情就多做一些事情。
這樣也算是他在為自己的過錯贖罪了。
雖然這件事情真要論起來也不能全怪他吧!
畢竟誰能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帝都行使刺殺之事,更不要說,是要去刺殺大溫重臣張玉書了。
張玉書可不是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他可是有著曾經一人退三軍偉績的張三軍。
這樣一個人,莫說世間沒有人敢刺殺他了,就是有,也絕不對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畢竟,在這世上能正面打過張玉書的人是寥寥可數的。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是素有張三軍之稱的張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