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風谷中,一條幽深昏暗的密道再次被人打開。
密道前,兩道身影一前一后地佇立著。
“每次來都是這么麻煩,這很浪費時間,你知道嗎?”站在前面的人一臉不滿地說道。
“屬下知道。”低頭站在他身后的人一臉恭敬地回道。
“知道?知道你還不讓人盡快把這里給我改掉,真是個蠢貨。”這人更加不滿地訓斥了一句。
“是,屬下隨后就去辦。”
被訓斥的人語氣更加恭敬地回答道。
“隨后?我讓你現在就去辦,立刻馬上。”
這人的言語愈加激烈起來。
“可是……”
被訓斥的人此刻忽然有些猶豫起來。
“我說讓你現在就去,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這個開口訓斥屬下的人聽到這個回答,立馬是十分憤怒地扭過了頭。
他目光森寒地看向自己的這個隨從。
“我說叫你現在就去。”他語氣冰冷地重復了一句。
“是,屬下這就去辦。”
低頭站在這人身后的隨從,此刻終于是明白了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說完,這個隨從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了。
他的主子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無論是什么事情,只要他開了口,那他們這些隨從就必須要去完成。
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的主子從來不養廢物。
“真是個蠢貨!”
看到隨從離開后,這人忽地有些憤怒地罵了一句。
“老家伙真是自己找罪受,不可理喻。”
這人又低聲罵了一句后,便抬腳走進了密道。
密道幽深昏暗,幾乎沒有一絲的光亮。
常人即使拿著火把,走進來也會感到有些受阻。
但是這個人卻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一樣,竟是如同大白天走在寬闊大道之上一般,步伐穩健,絲毫沒有停滯之感。
才過了不一會兒的工夫,這個人便已經來到了云缺他們當初所看到的,那座橫跨在兩山之間的石橋之上。
“哦~這個真不錯,毀掉確實有些可惜了。”
這人臉帶遺憾地感嘆了一句。
只不過,他的話語之中卻是沒有絲毫的遺憾之色。
相反,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興奮之感。
沿著云缺他們當初所走過的路,沒過多久,這個人便來到了那道巨大石門落下的地方。
“啊吼!這個不錯,這個真的不錯。”
看著阻擋在他身前的巨大石門,這個人忽然有些興奮地大叫起來。
他的聲音亢奮無比,就像看到了什么讓人感到十分興奮的事情一樣。
“誰?”
石門后面,燕南天聽到了這個人的聲音。
“哈哈哈哈!隔著這么厚的石門,老爺子都能聽到我說話嗎?看來我們兩個果然是很有緣啊!”
聽到燕南天的聲音,這人猛地哈哈大笑起來。
“溫無痕,你來做什么?”
聽到對方標志性的笑聲,燕南天一下子便認出了來人是誰。
溫無痕一臉笑意道:“怎么,我就不能來看看老爺子嗎?”
“看我?”燕南天冷冷一笑道:“我一個老頭子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