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叔,云缺已經到了嗎?”
就在荀管事準備轉身離開之時,溫秀秀忽然從遠處走了過來。
“郡主。”
看到溫秀秀,荀管事立馬語氣恭敬地叫了一聲。
他是平定王府的老人了,可以說是看著溫無邪兄妹從小長到大的,所以溫無邪兄妹兩個也是打小就對他十分尊敬,從來不曾把他當做下人來看。
溫秀秀更是時常以荀叔這個親近的稱呼來叫他。
不過溫秀秀雖然可以這樣叫他,但他自己卻不能不做到心中有數。
因此即使溫秀秀對他十分親近,但他依然是態度恭敬,言語之中不曾有絲毫僭越。
“荀叔,我跟您說過多少次了,您怎么還是這個樣子。”
看到荀管事一臉恭敬的樣子,溫秀秀不由得小嘴一撅,頗有些孩子氣地說道。
荀管事語氣認真道:“郡主,規矩不可破。”
“恩,我知道了,只是您不用每次看到我都這么客氣,這樣會顯得秀秀不知道該如何尊敬長輩一樣。”溫秀秀溫聲說道。
“是我考慮不周,還望郡主恕罪。”荀管事告罪了一聲道。
“好了,荀叔,您再這樣,秀秀可就真的生氣了。”溫秀秀佯怒道。
見溫秀秀如此說,荀管事也是收起了臉上的恭敬之色,微微點了點頭,垂手立在一旁。
溫秀秀探頭朝院中看了一眼道:“荀叔,云缺是不是已經進去了?”
荀管事道:“恩,剛進去不久。”
“唉,希望哥哥不要做的太過分了。”溫秀秀頗有些憂心忡忡地嘆了一口氣。
“郡主不必擔心,想必城主心中必然有數。”荀管事道。
“希望如此。”溫秀秀還是有些擔心,不過她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只是眼神略帶擔憂地看向院中。
昨天她去找了她哥哥,她哥哥答應了她不會過于為難云缺。
但是他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在他與云缺談完事情之前,她不能進入院中。
這也是溫秀秀現在為何只站在院門口而不走進去的原因。
云缺剛一走進院中,便一眼看到了正安靜地坐在亭子里的溫無邪。
在云缺的認知中,溫無邪可不像是一個這么安靜的人,所以他剛一走進院中便立馬發現了這個有些顛覆他認識的溫無邪。
“我等你很久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來自云缺的疑惑目光,坐在亭中的溫無邪淡淡地開口道。
云缺道:“昨日府中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沒有赴約,還望溫城主不要見怪。”
溫無邪道:“無礙,還請亭中一敘。”
云缺點了點頭,邁步走入亭中,屈身坐在了溫無邪對面。
“請。”
溫無邪伸手遞給云缺一杯茶。
“多謝。”
云缺謝了一聲,伸手接過。
“嘗嘗。”
看到云缺只是接過茶杯,卻不飲,溫無邪不由得再次開口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