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接下來這幾天李先生都要接受我們的精神輔助治療,等到了成婚當天,李先生再服用一些精神藥物來強行壓制一下,想來這樣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金嫻從本子上撕下一張紙,然后伸過來遞給李逸,這上面寫好了需要的是什么藥物,服用計量是多大,效果是什么,副作用是什么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了上面。
“把這個給我干嘛,金醫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也看不懂這些藥啊!”
接過紙來,紙上的這些字李逸都認識,可加起來李逸就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了。
“這些藥都是可以在市面上買到的藥,李先生可以派人去一家大藥店采購,這些藥物我們就不插手處理了。”
金嫻和劉藤微微一笑,關于李逸的身體的藥物這畢竟是安全大事,他們還是少些瓜葛為好。
“好吧,那多謝兩位醫生了,那我們這幾天的治療內容是什么?”
“很簡單,就是普通的睡眠輔助和按摩,等這五天過了之后我們再開始正式治療。”
“好,那多謝兩位醫生了,再見。”
目送劉藤和金嫻遠去,李逸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藥物清單,在房間里面找了一本本子把手上的藥物清單摘抄了幾遍。
“來,你們過來幾個人。”
把自己的侍衛叫進來幾個,李逸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張清單。
“你們隨便去大街上面的大型藥店找個大夫問一下,就說這些藥是用來干什么的,然后再在藥店買一份過來,多找幾家,都問清楚,明白嗎?”
“明白。”
“好,那去吧。”
等侍衛走了之后,李逸躺在沙發上面用手揉捏自己的額頭,有句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逸現在的身份早已今非昔比,他再也不是像以前那樣莽撞的時候了,他的身份事關著幾十個世界的命運,因此由不得他不注意。
...........
“你回來了,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看見李逸回來了,嬴詩曼立馬湊過來關心的詢問。
雖然她嘴上說著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婚期可以推遲,但她內心肯定是期望可以如期舉行的,畢竟為了這次婚宴的準備她耗費了太多的心血。
“嗯,你放心吧,沒有問題,等過了五天之后,我們就是夫妻了。”
拉著贏詩曼的小手,李逸一臉感慨的把她擁入自己的懷中,沒想到啊,自己一個懵懵懂懂的毛頭小子,馬上也要成家立業了。
“真的嗎,太好了,這真的是太好了,嗚嗚......太好了。”
嘴里念著念著,嬴詩曼情不自禁的在李逸的懷里哭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別哭別哭,有什么事你和我說,你別哭啊!”
用手帕幫嬴詩曼擦拭這臉上的淚水,李逸一臉心疼。
李逸他的內心只是恐婚而已,他又不是感情上的木頭,對贏詩曼有感情的他看見贏詩曼難過他當然會慌神了。
“沒有沒有,我并沒有難過,我只是因為太高興了忍不住,這么多年了,終于又有人開始關心過我了,李逸你是在我母妃死后第一個抱我安慰我的人。”
雙手緊緊的抱住李逸,贏詩曼巴不得可以就這樣幸福的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