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赫連戰止立刻把矛頭對準了他，“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做事磨磨蹭蹭的，你更年期？”
“……”大少爺，要不是你莫名其妙來這么一出，這會兒檢查已經結束了好嗎？項柏非再揉眉心，頭愈發地疼了，一臉的無言，“好，我磨磨蹭蹭，我更年期，滿意了沒？現在可以進入正題，替唐小姐做檢查了嗎？”
認識這么多年，項柏非早就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跟素來唯我獨尊、而且還是一個有障礙性人格分裂癥的大少爺講道理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唯一的辦法就是服軟。
不過赫連戰止的脾氣他也清楚，肯定不會因為自己兩三句話就消停，更何況事情還跟赫連大少女人的胸有關，估計是會刨根問底直到把替唐棠體檢的醫生挖出來為止。
項柏非無奈嘆氣。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赫連大少這次居然一反常態沒有發怒，看了一臉懵、完全沒在狀態、表情忐忑的唐棠一眼，硬生生就把惡氣壓了下去，沒再追究了。
“哼！”
項柏非下巴差一點沒掉到地上。
這么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見赫連戰止怒火發到一半突然收斂的，這位大少爺也就是在赫連盛遠面前戴假面具裝裝純良，私下火爆難纏得根本就沒人敢惹他！
太過錯愕，項柏非呆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那我們開始？”
“你哪來那么多廢話？直接把這東西放肺部就可以？”赫連戰止陰陰地橫他一眼，向唐棠靠近。
唐棠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話，完全是懵x的狀態，她想不通為什么做個肺部呼吸聲檢查，會發展到討論她體檢的時候被摸胸，然后把赫連戰止惹怒……
恍神中。
溫熱的氣息籠罩過來，燙得胸口麻麻的。
唐棠滯了下回神，看到赫連戰止湊近的俊臉。
他身體前傾，橫在自己的面前，立體的輪廓在光影交錯下愈發地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微蹙著眉盯著掌中的聽頭，正思考要從哪里入手。
唐棠嚇了一跳，飛快地擋住他的手，“赫連少爺，你這是干什么？”
“哪那么多廢話？老實呆著！”兇狠地瞪過來一眼，赫連戰止又低頭看了看，終于搞清楚了正面和反面。
唐棠不安地吊著嗓子，“我自己來……”
赫連戰止靠得太近了，近得她能夠看到他根根分明的濃密睫毛，聞到他呼吸的頻率。
狠狠打了個寒顫，身上的皮膚瞬間起了小顆粒，雙腿莫名戰栗發軟。
她想起在醫院，赫連戰止就是用這種充滿侵略的姿勢……
深深地吐納，唐棠不斷地在心里告訴自己，那是意外，當時赫連戰止不清醒，他不是有意的。
但恐懼的感覺早已刻在身體里。
她的臉色幾乎是瞬間就變得慘白！
幸好赫連戰止目光落在聽頭上，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唐棠困難地吞咽了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穩定，“我……自己來……”
說著伸手去接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