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快入席吧。”劉晉元招呼大家上座。
蘇燁打量彩依,目光很隱蔽,依然逃不開對方敏銳的感知。
察覺到蘇燁在看自己,劉家少奶奶對其報以和藹地微笑。
真能裝!
b+大妖幻化人形。
同樣高智商生物,同樣b級,彩依比起王宇、程芳那種不倫不類的后天妖怪強了不知幾倍。
一餐午膳吃了足足一個時辰,諸人相談甚歡,米酒上了兩大壺。
彩依說不上八面玲瓏,倒也十分健談,與她聊天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大家伙都很開心。
除了,彩依。
相由心生,始終掛著微笑的彩依,蘇燁卻從她臉上看出淡淡的憂色。
直到下午茶結束,劉尚書早朝才畢。
又是一頓晚宴,蘇燁感覺肚子都快撐不下了。
晚上的氣氛沒有白天那么熱烈,尚書大人是那種不茍言笑的性格,哪怕席間勸別人酒也板著一張撲克臉。
不是林月如對蘇燁說他姑丈天生就是面癱相,小蘇幾乎要以為人家看不上自己這般升斗小民。
是夜,蘇燁三人留宿尚書府。
花前月下好不浪漫。
一壺濁酒兩盤小點,加上布滿繁星的夜空,令人迷醉。
花園中,淡淡的牡丹香氣縈繞,沁人心脾。
劉晉元蓋著裘毯,側身靠在躺椅上輕輕咳嗽。
彩依奉上一杯注滿花蜜的淡茶,“相公,夜里涼,早些回房休息。”
“我陪妹夫再聊幾句,你困了先睡。”
彩依嘟起紅唇,“妾身陪你。”
蘇燁笑,“孤獨寂寞冷,晉元兄還是早點歇息吧,有話留待明日再敘。”
劉晉元也困了,蘇燁既然說話,他便不再堅持,拱手告罪,起身回房。
夜深人靜,蘇燁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身邊林月如睡的香甜。
為照顧林家面子,月如與蘇燁同房,靈兒自個睡在另一間廂房。
同房是同房,依然什么事也沒發生,似乎兩個姑娘都習慣了蘇燁這種大禹治水過家門不入的做法。
生兒育女什么的,等著國家以后統一發放好了。
香氣驀然間彌漫整間廂房,蘇燁鼻翼抽動細細感覺,正是昨晚客棧那種叫不上名的花香,讓人聞起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月如...”
蘇燁輕聲呼喚,林月如沒有絲毫反應。
蘇燁這次沒被迷暈,然而他也沒有做過任何預防措施。
從而證明這不是一種以傷害人類大腦為前提的強制型迷藥,更像是種輔助睡眠的熏香,將一個人由輕度睡眠轉為重度沉睡。
沒有睡的人,意志力足夠抗住第一波催眠,也就不會再有困意了。
推開房門,滿眼都是花粉,浮在空氣中,如煙霧一般。
整座尚書府都被籠罩在粉霧中,讓人辨不清方向。
彩依是在練功還是煉藥?
蘇燁無從得知。
這種異象按照他的推斷,應該不是一天兩天。
令人不解的是,外間人難道都看不到尚書府的異變嗎?
提高警覺,蘇燁輕手輕腳向著香味最濃郁的后庭步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