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畜!你數典忘祖。”秦橫破喉爆吼。
“祖?你也配?呸。”秦墨惡狠狠的吐出一口口水。
“老子長你一輩,是你長輩,你敢殺我!”秦橫怒道。
“天不待我,我便逆天。長輩不義,老子定不仁。”秦墨蠻力浩蕩在五指之間,五根手指在空氣里一摑,指尖撕裂氣流,化作一扇鐵掌,落在秦橫臉上。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秦橫臉上,秦橫半邊臉都被印下五根血紅指印,鼻血和鼻涕匯在一起,樣子非常狼狽。
“這是當年你打我母親的第一巴掌!”
跟著!
啪!
風聲呼嘯,掌起,音落。
第二巴掌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是當年你打我母親的第二巴掌!”
啪!
掌聲響。
“這是當年你打我母親的第三巴掌!”
啪!
“這是當年你打我母親的第四巴掌!”
這一掌。
秦墨將身體中的所有余力都浩蕩而起。
一掌落下。
秦橫滿嘴的牙齒如風吹落葉般被一掌打光,臉骨都被打得變形,下巴脫臼。
……
幾年前,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一雙稚嫩的眼睛穿過黑暗的縫隙,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別人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著,那清脆的巴掌聲音,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的鐵鏈之音,刺激著小孩的靈魂深處。
那一巴掌打落母親嘴里兩顆牙齒,小孩到現在都還依然記憶如新。
母親浮腫的臉。
被鮮血染花的臉。
被濕發凌亂切割的臉。
依然倔強而依然不迫的笑。
……
直到最后。
那一把尖銳的刀子。
森冽寒光的被一只手硬生生的刺破單薄的衣服,穿過脆弱的內膚,刺入心臟正中位置。
……
依然淡然而仿佛解脫的眼神中,浸潤著最后一分別離的渴望,希望,又夾雜著一絲無可奈何的絕望。
最后所有眼神歸糾于一眼凄涼的微笑。
徹底凍結在這一刻。
……
少年藏在被黑暗包裹的世界里,凝望著在另一個有如地獄般世界的母親。
努力想伸手去抓住母親,卻嚇得只能蜷縮在黑暗里一動不動。
恐懼像是一條正纏在腿上的毒蛇,順著往身上爬。
……
“秦墨,秦橫可是我秦家的大長老,他長一輩,你敢殺他,不怕我整個秦家圍殺你。”秦華見秦墨實力如此強大,震驚之余,不愿此時撒腿落跑,把整個秦家拱手相讓。
“我自然不會現在殺他。”秦墨冷笑,一手提起奄奄一息的秦橫,冷聲問道:“秦橫,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告訴我,我父親的意外,究竟是何人所為?”
“秦墨,你父親絕對是意外!”秦華重聲說道。
“閉嘴!”秦墨爆吼回擊。
秦華嚇得臉色一變,不敢逆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