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千重重哼:“歐陽展庭,你覺得我會信你。”
歐陽展庭并不理會端木千重信與不信,繼續說道:“此乃‘修煉場’,但就算離開此處,在學院其他地方,你端木千重也不敢出手斬殺此人。
“學院的規矩,你比我更清楚。”
“允許學生爭斗,但絕對不容許學生殺人。”
“即便你是端木千重,是你端木家族,也不敢在學院中壞了規矩。”
端木千重重哼。
歐陽展庭不理會端木千重,繼續自言說道:“我此計便是,你與此人結生死血誓,兩年之后,于城中,生死臺,決一死戰。于此之前,你端木千重,不能再找此人任何麻煩,也必須保證端木家族不能再找此人麻煩。此約你可愿否?”
“我若是不愿呢?”端木千重肅聲冷道。
“你愿與不愿,此事,與我無任何關系。”歐陽展庭冷靜。
端木千重臉色雖是變化數次,但卻并沒有立即開口反對,倒是一副思忖樣子。
片刻后。
端木千重重哼一聲,倒是看向秦墨,厲聲說道:“我就給你兩年好活。”
歐陽展庭此時也面無任何表情的看著秦墨,說道:“在此兩年時間里,你將不會被端木家族打擾,安心修煉,但兩年之后,你必須與端木千重一戰。”
他聲音極重,如擊鐵落石,字字鏗鏘。
“你可愿否?”
秦墨同樣盯著歐陽展庭,面無任何表情,不卑不亢。
“我反對這門約定!”
秦墨尚未表態,旁邊的歐陽倩倩卻忽的站了出來。
“兩年時間根本不可能凝脈。”
“哥,你覺得兩年后,秦墨能夠戰勝端木千重嗎?”
歐陽倩倩雙眸直盯著半空歐陽展庭。
“勝與不勝,死與不死,與我無任何關系,與你也無任何關系,全憑他自己。”
“他若不想死,自然會想辦法好好活下去。”
“他若想死,便是你也救不了他,助不了他。”
“今日若非你執意,他便也逃不過此難,躲不過此災。”
“他若是不答應,今后在學院里,自然被端木家族處處針對。”
“縱是不死,在學院里必然也不好過。”
“他若是答應,便在學院里有兩年好過。”
歐陽展庭目光冷漠從秦墨身上一掃,便毫無任何情面的挪開。
歐陽倩倩無奈看著秦墨,一時不知該如何規諫。
歐陽寶此時也看著秦墨,極是無奈,他若是歐陽展庭自然會毫不遲疑相幫,但他不是。
“哈哈哈!”
秦墨忽的仰喉大笑,毫無膽怯之色,雙眼凌直看向半空歐陽展庭,落音擲地。
“好!”
“我答應。”
秦墨郎口大聲,字音清脆。
歐陽展庭面無任何表情,說道:“你既答應,端木千重自當也會重守承諾,我可保證端木家族的學生不會在此兩年內找你麻煩,兩年內若是有端木家族之人尋你麻煩,你大可來找我,我必會替你出頭。”
端木千重冷哼表達不滿。
“不需要!”秦墨毫不遲疑,毫不猶豫,也不毫無感情的拒絕。
“嗯?”歐陽展庭似乎對秦墨的反應稍有些意外,本是冷漠無情的神態,此時眉頭上竟微微的添了一絲異色。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抗!”秦墨冷漠而堅定的說完,也不再看歐陽展庭和端木千重一眼,伸手摸出‘納虛袋’,將地上【銀月犀】的尸體一收,便看向歐陽倩倩和歐陽寶二人。
“多謝。”
秦墨向二人說上一聲謝意,便孑然離去。
歐陽倩倩看著秦墨離開,眼中神色復雜。
歐陽寶欲言又止,想說話,卻不知此時該說什么好?
“歐陽展庭,看來人家并不領你情。”端木千重冷道。
“我與他本無情。”歐陽展庭冷冷回道。
“哼!你總是這么臭屁。老子就不喜歡你這樣。”端木千重凌空一踏,化作一道虹光飛去。
歐陽展庭卻是毫不猶豫自半空落下,站在歐陽倩倩身邊,看向歐陽倩倩時,眼中先前冷傲之色立即融化成柔水:“還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