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微妙變化?”秦墨嚇了一跳,立即仔細察看,但【戰戟】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看出有任何變化。
“不知道,這微妙變化細若可無,我也不確定,只是覺察到有一絲絲微妙變化。”‘殘魂’搖搖頭。
“這【戰戟】是一株妖樹煉成,不知道能否以木之屬靈滋煉此器。”秦墨疑惑道。
“應該是可以,妖樹也是木系妖族,天地五行,不論是妖族和人族偕受制于五行之內,應該是同屬本源。”‘殘魂’也不太確定。
“試試就知道了。”秦墨立即一拍手中【戰戟】,【戰戟】頓時靈光一盛,跟著,秦墨迅速凝煉《青木道訣》。
與之同時,【戰戟】之中的青靈也大盛。
“我的青木靈力能夠滋養【戰戟】中的木系靈力。”秦墨大喜。
“這便是了。天地五行,即使是妖族,也偕受于五行之內。你的青木之靈是本命屬靈,非一般屬靈,【戰戟】也是妖樹之木靈,兩者偕是同源。”‘殘魂’說道。
“不過,我怎么感覺并非是我主動滋養【戰戟】,而是【戰戟】強行汲走我的青木靈力。”秦墨感覺到這其中的微妙變化,并不是自己主動的以青木靈力滋養,而是【戰戟】主動的從他身體里汲走青木靈力,雖都是滋養,但這主次關系卻完全不同。
“強行汲取?若是如此,看來我察覺到此【戰戟】的微妖變化,便不是錯覺,應該是真實的了。”‘殘魂’忽的謹慎說道。
“怎么回事?”秦墨也嚇了一跳。
“如此說來,這株妖樹恐怕并沒有被徹底煉化,或者是妖樹本身尚有一絲妖魂存在,所以【戰戟】才會產生自主感識。”‘殘魂’說道。
“‘妖魂’。”秦墨兩眼一定,頓時有些不安:“難不成此【戰戟】還是一株活樹不成?”
“活樹倒是不可能,這【戰戟】已經被鑄煉,應該是鑄煉未徹底,或者是其他原因,導致妖樹依然殘存妖魂,妖魂非常奇特,即使是我,也對此非常陌生。不過具體我也能完全確定,畢竟妖族的生命力非常之強大,遠非人族可以想象的,有些時候,即使全身被毀,但只需要一根樹枝,或者是一顆樹芽,便也有可能借此重生。”‘殘魂’說道。
“那怎么辦?【戰戟】強行汲取我的青木之靈氣滋養,肯定會越來越強大,說不定到最后,這【戰戟】當真有可能重新活過來,變成一株樹妖。你先前不是說過,此樹妖至少相當于‘金丹境’修為,若其當真復活,我恐怕只有被他煉成丹藥的下場。”秦墨后怕道。
“此事倒也不需要怕。這妖樹即使未死,以此現在的妖魂,想想重獲新生,卻也是難得很,興許你結金丹之后,這妖樹都尚未徹底復生。而且即使我對妖魂了解極少,但也并非沒有辦法應付。”‘殘魂’倒是一副全不在意的樣子。
“如何應付?”秦墨可不想帶著這樣一件寶貝在身上,此寶雖好,但若是養虎為患,他寧愿現在就扔了這東西。
“‘攝魂’。”‘殘魂’說道。
“如何‘攝魂’?”秦墨問道。
“嘿嘿,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不過現在在學院里……正好,還有幾個月不是‘百花谷’要開谷了嗎?看來此行是必須得去一趟了。”‘殘魂’忽的嘿嘿笑起來。
“別賣關子,直接說。”秦墨心里沒底得很,總擔心【戰戟】生變。
“你大可放心,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這妖樹鐵定沒有任何變化。”‘殘魂’肯定說道。
秦墨見‘殘魂’始終不愿說,似乎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他雖心里有些擔心,但這些年與‘殘魂’相處,倒也知道這廝不會坑害自己。
于是索性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后,反正再如何發愁也解決不了。
接下來的時間,秦墨繼續埋頭苦煉。
又是三個月后。
經過這三個月的修煉,秦墨將凝脈一重天鞏固,修為夯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