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正疾速遁行,忽的,從半空一落,停了下來。
歐陽寶見秦墨停下,也跟著從半空落下。
“怎么了?”歐陽寶落在秦墨身邊,不解問道。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秦墨疑道。
“如何不對?”歐陽寶問道。
“李鶯似乎有些想拉近你我二人,但向清卻似乎對你我二人有些警惕。剛開始碰面時,這二人神色焦灼,慌里慌張,雖說表面說是想逃離中心亂戰區,但這二人的遁速來看,明顯是逃命。此外,李鶯說話時,向清故意搶了李鶯的話,并且似乎有意引出‘六品靈藥種苗’之事,讓你我二人心動,借此刻意是要與你我二人分開。”秦墨仔細回想起剛才與向清和李鶯二人見面時的情景,對二人察觀微色,越想越是覺得這二人當時表情有些微妙。
“依你這么一說,我也能微妙察覺到向清當時神態確實是有些隱晦之色。”歐陽寶也仔細一思,頓時覺得秦墨所猜有理。
“先前我與向清曾經接觸過一次,總覺得向清不像是這般熱情之人。這二人怕是有鬼?”秦墨立即思定。
“難不成那六品靈藥的種苗會在這兩人身上?”歐陽寶大膽猜想。
“倒是說不一定。”秦墨思定之下,剛想有所動作,忽的眼睛一跳,立即朝前看過去,只見三道靈光迅速疾馳而來。
這四周又是一片平坦之地,沒什么濃郁大樹作為掩藏,秦墨和歐陽寶只能站在原地。
但這三道靈光竟并遠去的意思,而是見到秦墨與歐陽寶二人后立即便自半空斜落而來。
三道靈光落下。
秦墨和歐陽寶立即暗暗警惕起來。
按照向清和李鶯所說,如今谷中已然大亂,此三人一看便是散修結伙,二男一女。女子面黃,只怕也有三十好幾,二男之中,其中一人更是臉生疤痕,顯然不是什么善類。
“這兩人竟然也是‘東浮大學’的學生。”面黃女子先是疑了一聲。
疤臉男子的一對火目往秦墨身上一落,秦墨就感覺到一陣火焰灼燒的感覺。
“你二人也是‘東浮大學’的學生?”疤臉男子凌厲問道。
“是!”秦墨雖是警惕,倒也故作不怯,免得被這三人見勢就欺。
“你二人可有見過另外兩名‘東浮大學’學生,那二人一男一女。”面黃女子出聲問道。
“見過。”秦墨并沒有隱藏,他很懷疑向清與李鶯兩人之所以與他們分開,甚至極有可能就是要借他與歐陽寶之嫌。
“他們人呢?”疤臉男子厲聲問道。
“去谷口了!”既然向清有利用之疑,他也不是什么心善之輩。
更何況,此時谷中情況不明,秦墨可不會讓自己身臨險地。
這三人既然是沖著向清和李鶯二人所去,必然是有原因。
秦墨可不會替他們二人擋下此難。
“追!”
面黃女子立即祭出法寶,便遁空而去。
疤臉男子也后步跟上。
但就在這時,一直沒有怎么說話的第三人卻并沒有什么動靜,反而是輕呼一聲。
“苗師妹,季兄,先等等!”
此人疾喊一聲,本是已經遁出數丈的面黃女子和疤臉男子忽的停了下來。
秦墨此時也是猛的眉頭一皺,暗感不妙。
歐陽寶自然也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