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家主尚在苦修,正準備歷第三雷劫,實在不便招呼,還請白長老千萬見諒。”陳堂陣陪臉微笑,似乎并不想得罪田園兒。
田園兒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臉色冰冷,這也是她害怕自己暴露,鎮不住對方,因此才不敢說話,不過經過這片刻時間,她已然可以輕松應付。
“白某若是不見諒呢!陳家打算如何應付老夫。”田園笑聲音銳利,音色極重。
秦墨意外看了一眼田園兒,見此女神色鎮定,便也不多插話。
“還請白長老不要動怒,此事確實是我們陳家不周。”陳堂陣急忙陪歉,他可不敢為陳家招惹一位化神中期修士。
“既然你們知道不周,白某的怒火也并不是不可以消的。”田園兒厲聲說道。
“不知白長老有何指意。”陳堂陣忙聲問道。
“白某這次所來也不為別的,想必你們陳家也是早已心有明知,這里白某也就不隱藏了,確實是為了‘提莫菇’而來。”田園兒抓住機會,直言說道。
“想必白長老有所誤會,我陳家哪里有什么‘提莫菇’。”陳堂陣心中雖早有猜測,不過‘提莫菇’在陳家可是不外傳的秘密,僅有少數人知道,外人知道的也不多。
“這么說,你是認為白某在撒謊!”田園兒身上神威一散,三成神威毫不阻擋涌出,立即鎮壓在陳堂陣身上。
陳堂陣雖同為‘入化’修為,但實力自然遠不如秦墨,面對三成化神修士的神威,也令此人如被山壓,臉上瞬間大變,即使是整個陳家,也被這霸道的神威瞬間驚動。
“陳道友放心,白某自然不會白拿,定會交出相等之物來交換。”田園兒見已經鎮住此人,這才迅速將身上神威一斂收盡,她在控制神威上還是有些不順。
“白前輩還請息怒,晚輩所言確無虛假。”陳堂陣臉色極苦,此事萬不可能輕易泄露。
“若說在下不知道此事也就罷了,既然已經知道,陳道友如此再失口否認,可就有些不地道了。”田園兒臉上再做幾絲怒態。
事實上她一直暗中聽秦墨所言,只是將秦墨的話傳出。
“晚輩可不敢隱瞞白前輩。”陳堂陣依然不承認。
“是嗎?白某也不瞞陳道友,在下既然確定陳家有‘提莫菇’,自然也是有其他因素的。正是明真子道友告訴白某,白某才確定此事。”田園兒再道。
若說陳家對‘白真欽’并不熟,但對明真子卻是熟悉得很,也正是因為明真子,陳家才擁有在‘白羊洞’的地位。
明真子雖然不是‘白羊洞’的大長老,但其修為已是化神中期,如今已過千年,更是直逼化神后期,在‘白羊洞’的地位也遠非一般長老可比的。
陳堂陣聽到‘明真子’之名,明顯臉色微變,要說先前還能夠臉不紅氣不踹的矢口否認,此時卻神色暗淡,不敢再強言狡辯。
“陳道友不否認,便也是承認了。”田園兒說道。
陳堂陣臉色微微暗變,立即笑道:“白前輩如此說,也是為難在下,想必白道友也是知道的,在下如今雖是代理執掌家族內部之事,但真正要說拍板定奪,還是需要家主認同,晚輩只是代掌,家族中大小事物,自然也是需要家主定廳,白前輩便是生氣殺了晚輩,晚輩也是只能認命了。”
“陳道友誤會了,在下可沒有要欺負陳道友的意思。既然陳道友如此一說,想必陳道友也是知道‘提莫菇’一事,只是暫且做不了決定。”田園兒聲色微變,暗暗盯了秦墨一眼。
“若是家族要事,還請白前輩向家主明談。”陳堂陣并不愿意得罪田園兒,畢竟田園兒身上化神中期修士的神息足夠讓他重視。
“不知陳家主如何閉關?”田園兒問道。
“家主交待,待他出關之時,必是引第三劫雷罰淬體,徹底踏入第三劫雷罰,成就化神之道。”陳堂陣說道。
“是嗎?既然如此,白某也就不打擾陳道友,這就離去。”田園兒點點頭,面色不改的離開。
秦墨勉強作樣和陳堂陣微行了一禮,這才跟著田園兒離開。
臨走后,陳堂陣忽的說道:“家主已經坐修近百余年,想必應該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