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緊張地啃著自己的小手指,麋鹿般黑亮的眼睛透出一絲小貪婪,緊緊盯視著面前那個裝著大容量移動硬盤的盒子足足過了半分鐘。
毫無疑問,面前這個you惑對殷漓來說是巨大,超過了華美的衣服,甚至也超過了那個醬豬蹄。
“先生,您這是給我買的?”
就在夜魅修以為她會對著這個盒子頂上整晚,都不會開口詢問的時候,殷漓那張啃著小手的紅櫻桃般的小嘴卻在此時發出了聲響,是小心翼翼地,試探性的。
“碼好的文章,直接存放在這里,省地占用硬盤空間。”
夜魅修的話,雖然說起來硬邦邦,帶著些許嫌棄,但在殷漓聽來卻簡直就是天籟之音,興奮地立刻忘乎所以,恢復了十七歲女孩子的天真活潑。
“先生,那這桌子和椅子也是給我買的嗎?
“你是豬嗎?能不能別用豬腦子想事?問出豬才會說出的話。”夜魅修沒好氣地瞪了殷漓一眼,言下之意是,這房間里就你和我,不是你用,難道是給豬用的。
“切,我是豬,當你是什么?你不就是公豬嗎?”
“md,敢再說一遍,”
看到夜魅修眉眼驟立,抬起了胳膊,殷漓嚇得猛一閉眼,頓時縮緊脖子。
然而接下來,臉沒有預期被打疼,耳朵卻被男人像拎豬耳朵似得揪了起來。
“再敢給我說一遍試試看,信不信,我立刻辦了你這不乖的小嘴,好好嘗嘗受懲罰的滋味。”
“哎呀,掉了掉了,耳朵掉了”殷漓疼得齜牙咧嘴,兩只小手,用力扒拉扭著她耳朵的大手,根本顧不上再去理會男人咬牙切齒的咆哮。
“回答我,誰是豬”墶
“我是,我是,我是豬,行了吧”好漢不吃眼前虧,殷漓嘴上迅速服軟,心中卻在大罵“暴君,法西斯,就知道武力解決”
————
吃完晚飯,殷漓坐在書房那套米白色小書桌前寫作業,夜魅修坐在旁邊的書桌前,認真處理著電子郵件。
英語作業上的漢譯英,英譯漢,是最讓殷漓撓頭的。
不僅麻煩,而且還耗費時間。
抬頭看了眼對面那個男人,殷漓張口問了句:
“這句話怎么翻譯?”
夜魅修隨口答了句,并沒有停止手上敲擊鍵盤的動作。
“那這句呢?”找到了捷徑,殷漓連忙又問出了下面一句。
停下手里的動作,夜魅修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從座椅上站起身,邁步走到她的小書桌前,拿起她面前擺放著的作業本看了看,頓時明白小女人并不是不會,而是在偷懶。
“我自己查好了”
看到夜魅修轉頭瞪著自己,殷漓知道偷懶的事被這個男人發現了,連忙伸手拿過詞典,乖乖自己查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