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浴室里,寬大潔白浴缸里,已經注滿溫熱的水,暖暖地包裹著池水中摟抱在一起取暖的男女。
盡管身體已經不再冷的發抖,但是殷漓的小手,卻依然緊緊摟著夜魅修的脖子,始終沒有松開過。
身體栽入水中后,面對黑暗水底的驚慌,鼻口嗆入水后,令人窒息的痛苦、沒有人來救她,即將獨自面對死亡的恐懼,等等這些,讓殷漓被救起后精神一直處于恍惚中。
此時此刻,她并不知道自己手里抓住的是什么。
只知道這是最后帶她離開危險,給她安全,讓她可以重新呼吸,身體重新暖和起來的物體。
至于這個物體是人?是物?是誰?
殷漓已經沒有了概念。
她只想就這樣牢牢得抓著,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感覺到殷漓身體漸漸暖和起來,夜魅修稍稍放心了些,可是,小女人始終不肯放開他的脖子,也不肯說話,卻讓他一時間又有些摸不到頭腦。
擔心殷漓身體里的寒氣出不去,夜魅修將殷漓抱回臥室,將她放在大牀上蓋好被子,然后起身,想去給她倒杯酒,暖暖身子,壓壓驚,可是,殷漓的小手死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松開。
“先松開手乖乖躺著,我去給你倒點酒,馬上就回來。”
夜魅修輕聲安慰解釋著,可是,不論他怎么說,怎么解釋,殷漓始終都不肯松開小手。
看了看蜷縮在自己懷里,嬌小的一團,夜魅修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用被子將她包裹好,連人帶被子一起抱著,朝酒吧走去。
打開酒柜的門,看著里面擺放整齊一排排紅酒和烈酒,夜魅修微微思索了一下,修長的手指在紅酒和烈酒前徘徊了片刻,最后,從中拿出一瓶烈酒,然后,抱起殷漓轉身回到了臥室。
夜魅修側躺在大牀上,用牙齒要開瓶塞,然后,低聲誘哄著:
“乖,張開嘴,喝一點。喝點下去就好受了。”
耐著性子哄了半天,可殷漓始終將頭埋在他身前,那張小嘴說什么都不肯張開。
“你不聽話,我可要灌了”低聲嚇唬了一句,夜魅修并沒有真的去灌殷漓,而是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烈酒,然后,俯下身子,貼上殷漓的小嘴,慢慢將口中烈酒,一滴滴強行度入到了殷漓的口中。
辛辣刺鼻的烈酒,嗆得殷漓直晃著腦袋,小臉使勁兒貼著他的胸膛,躲避著夜魅修含著烈酒的親吻。
夜魅修身體向后撤了撤,拒絕了她的貼靠,大手緊緊扣住她的后腦,不給她閃躲的機會。
殷漓被迫仰著小臉,一口口艱難地吞咽著辛辣的烈酒,委屈地嗚咽聲,向強迫她的男人,哭訴著酒很辣,她喝著很難受。
可是,男人并沒有憐惜她,依舊逼迫著她,大大口吞咽下那讓她喉嚨幾乎要著起火來的東西。
逼著殷漓喝下了將近一杯的烈酒,夜魅修這才將口口度酒轉變為流連著嬉戲。
有了酒精的麻痹作用,小女人很快便放松下來,小手垂在夜魅修的胸前,沉沉地睡去。
看到小丫頭睡踏實了,夜魅修緩緩從牀上坐起,翻身下牀,拿著手機走出臥室。
打開書房門,夜魅修邁步走進去,輕輕帶上房門,然后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來一趟”
說完,不待對方回答,便撂下了電話。
走到書桌前坐下,夜魅修從睡袍口袋中掏出殷漓的那個粉紅色手機,按了下側面的開機鍵,屏幕打開后,他從里面找到了聊天記錄。
“楊洋”
整個聊天記錄中,只有一條顯示,時間正是那個時候打來的。
微微沉思了片刻,夜魅修又翻開了手機上的電話簿,還是只有一個“楊洋”
毫無疑問,這個手機肯定是楊洋送給殷漓的。
從今天殷漓為了這個手機和手機中男人,跟自己發瘋般對抗來看,這個楊洋肯定就是殷漓所說的男朋友。
即便,倆人還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但是,彼此的心中肯定早已認定了。
正在思忖,這時,房門口傳來了輕微地敲門聲。夜魅修立刻走出書房,來到大門口,輕輕打開房門,并隨即,向走進門來的墨言做了一個噤聲地手勢。
“怎么想起現在讓我過來?”墨言的形象稍稍有些狼狽,凌亂的頭發,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剛從枕頭上爬起來的。
“她剛才掉水里了,你去幫她看看,順便檢查一下,把時間確定下來。”
夜魅修說完,轉身帶著墨言重新走回到了臥室。